差不多。”

其他人纷纷试着去背，跟见着了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

李瓒跟伊桑说：“老人家上八十了没？”

伊桑问了之后，说：“八十三。”

李瓒说：“老人家朗啊，这么重的粮也能背。”

伊桑直接回答了：“嗨，农民都这样。别说老爷爷，老婆婆都能背上百斤，了一辈苦力，都习惯了。”

李瓒看着老人皱缩的个，极淡地笑了笑，又问：“家里几人？”

老人抬起枯糙的手，一边比划一边小声絮絮叨叨。

伊桑翻译起来：“九人。不过大儿一家逃去邻国了。小儿当了兵，家里还有老婆婆儿媳和两个孙儿。”

“平时还地吗？”

“的。但因为战，很多庄稼都毁了。那么大的地，就收了这么麦。不知吃完了之后该怎么办。”

李瓒抿没说话了。他原地站了会儿，余光察觉到什么，回一看，宋冉正在拍摄。他不太习惯脸，稍显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退后一步，了镜。

不远，大家还在快地背那袋米。

李瓒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战友们，又不禁微微笑了。

宋冉看着他笑的侧脸，犹豫要不要拍来，刚好他一回，碰上了她的目光。

他脸上随意的笑容还没散去，说：“我刚说错了，那袋不止八十斤。”

她：“嗯。”

老人家得知他们是来拆地雷的，也很兴，抖抖索索从兜里掏几只得皱的卷烟，殷勤地递给大家。看那烟应该是在战场上捡的，是好东西，估计珍藏了许久。

杨队立刻摆手说不要。

老人语言不通，脸上笑一堆皱纹，仍地递烟。

杨队跟伊桑说：“你跟他说我们不要。”

伊桑却说：“拿着吧。你们拿了他更兴。”

杨队于是拿了一支，另外两三个战友也拿了。

最后一支递到李瓒面前，李瓒笑笑：“谢谢，我不烟。”

伊桑解释了一遍，老人这才把最后那支烟小心翼翼揣回兜里。

大家闹完了，跟老人别。

一群迷彩服的年轻士兵们又呼啦啦地跟倒豆似的跑金黄的田野，跑山坡。

李瓒走在最后一个，他拍了拍老人背上的麻袋，手偷偷往袋里了十元。完准备麦田，这才发现后还跟着个小尾宋冉。

她表有些微妙，手里的摄像机显然记录了刚才的一幕。

被抓了“现行”的李瓒有儿不自在，低声说了句：“你这相机就没有关的时候。”

宋冉：“……”

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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