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ATION?” 去哪。

“Hapo.” 哈颇。

“OCCUPATION?” 职业。

“Correspondent.” 记者。

军人检查完证件文书，要检查相机。宋冉开机给他看。

军人边看边自言自语：“你们这些记者，总喜往危险的地方跑。不知安全是什么吗？”

宋冉问：“可现在哪里是安全的呢，先生？”

军人顿了一，从相机屏幕上抬起看她。

“我们得到可靠报，叛军和恐怖组织计划今天夜间攻从各方去哈颇的路段。你得加快车速了。不过，”他看了手表，“现在时间还早，天黑前能赶到哈颇。夜里就别门了。”

“谢谢，我记住了。”

看来今晚会有大战。

如果通线被切断，西多座城市将陷围剿。

宋冉问：“通线会被切断吗？”

“当然不会。”军人脸如铁，“我们的军队能守住。”

“我也这么认为，先生。”

军人把文书还给她，说：“祝你好运。”相机要还给她时，军人忽然大笑起来，招呼自己的战友过来看。

原来是宋冉在加罗街上拍到的一张图，一个老人坐在爆炸后的废墟旁拉琴，途径的少女旋转着了支舞。

“这照片真。”

挥手放行时，军人竟冲她笑了一，问：“Isn’t this country great？”

“Yes.”宋冉说。

……

继续往西，宋冉明显觉到了局势恶化的气息。一路上，她几乎再没见到活人。途径的村庄小镇皆是断残垣，覆满战争侵蚀过的痕迹。

快到中午，她经过一个无人小镇，比之前经过的所有小镇还荒凉。

一路寂静，灾祸暗藏。

某一刻，寂静陡然被打破，危险从天而降。这就是战区，弹不会提前打招呼。

一发弹横穿后座时，宋冉本没意识到车里飞过了东西。

“砰！”窗外的电线杆上打一个，灰石飞溅，宋冉这才知弹从两扇车窗间飞过。

她立刻压低，猛踩油门。知不妙了，这是误了正面战区。

街空，弹疾飞，一发发击在地面和墙上。

既然打起来，总有一方是好的。她是外国平民，政府军一定会救她。

脑一边速运转，手却机械而准确地打开相机盖，调整程序，开始录像。

四枪响，车前盖挨了好几枪。再不表明中立份，就死路一条了。

宋冉大喊：“HELP!”

一瞬间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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