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终于问，“你真的是去……维和的吗？”

李瓒心里一沉，抬眸看她。

宋冉神慌，她并不会与人对峙，摆手解释：“我没有调查你，是刚好来反馈，就问到了。因为等妈妈病稳定了，我也会去东国。到时会顺采访，就问了……或许是他们错了。”

李瓒脑空白了一瞬，没料到意外来得如此之快。

他一时没说话。

宋冉却执拗等着他回答。

“冉冉，”他说，“我去东国不是维和。”

宋冉不明白：“那是什么？”

他迎着她的目光，张难言，神移开，又移回来，说：“对抗极端组织。”

宋冉一愣，愈发不明白，急：“可我们国家不跟任何组织开战……”她忽然懂了，脸刹那间发白，“你是说，你要加库克反恐怖武装，那吗？”

李瓒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宋冉的心一寸寸发凉，数秒后，条件反地摇了摇。

他中苦涩：“冉冉，这跟维和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傻！”她叫，心像是被刀狠狠劈开，她忍着，压抑着，一字一句，“维和兵死伤多少，库克兵又死伤多少？……那些砍，杀，他们有多恐怖你不是不知。如果没有区别，为什么你要瞒着……”

她突然想到什么，反应过来，更加害怕：“你私自这事，队知吗？如果暴了，你是不是要上军事法？是不是？”

李瓒沉一气，心霎时像是被两力量反向撕扯着。他不知怎会将两人抛至如此境地，或许这一刻对自己又憎又恨。可事到如今，他只能对她撒谎：“我会有办法隐瞒。这个你不用……”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哪怕你后有队支持都行！”她拿手捂住脸，“你为什么要……之前妈妈病危，我就快要崩溃了。为什么现在你也要这样？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

“冉冉……”他上前想要抱她，安抚她。

她一把推开他，别过去。

她终究不惯于激烈对抗，一通大声之后，瞬间陷沉寂，只是低着，细细的手臂撑在桌上，直打颤，像一秒就会折断。

窗外，秋天稀薄的光照来，照在李瓒的脸上，虚白而不真实。

他心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他走上前，张，忐忑，试探着伸手过去，握住她发凉的拳。

“冉冉。”他握她的手，很用力地说，“过去的半年。我每天都很努力，很努力。让自己更。我也到了。我向你保证，不会事，好不好？我一定很小心，绝对不会……”

可她已听不去，突然发问：“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李瓒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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