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在即，一分人打算南迁，把家里的东西拿来变卖。只不过到了这个年月，留来的都没什么太好的件。

李瓒载着宋冉，在街上走走停停，一时竟没有找见有卖二手窗帘的。反倒是看到有人卖自家的灰面饼、野地里摘的青橄榄。

李瓒单脚撑着托，在一个橄榄摊前停，回问宋冉：“想吃吗？”

“橄榄？”

“嗯。”

“我没吃过呢，不知是什么味。”

“尝一？”他说着，俯指了指摊上一个小网兜，对摊主示意要那兜。

付了钱，接过来。李瓒把网兜递给宋冉，驾车继续前行。

惯带着宋冉往后仰了一仰又回来。她拿一颗橄榄，咬一，初尝涩涩的，但嚼一嚼，清香甜津的味就来了。

“很好吃。”她探看前边的他，“你吃一个？”

他回，她递给他一颗，他接过来放嘴里。

走完街一边，再走另一边，仍是没看见窗帘。快走到尽时，李瓒看到了什么，停问宋冉：“那个行不行？”

宋冉一看，是块彩的布。问了一不是窗帘，是桌布。可摊主把布展开来，大小正合适，当窗帘完全没问题。

宋冉拿那块桌布，任务完成。转又见摊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绿瓶，大概一只手那么，瓶颈修，最细只有拇指宽。瓶虽小，上边却镂了一彩玻璃，致极了。

最妙是瓶中着一朵小小的黄的儿。放在这混的二手集市上，格外尘。

宋冉说：“我能拍一吗？”

“没问题。”摊主笑。

宋冉从李瓒车上爬来，蹲拍摄。

李瓒也从托上来，将车停好，人也意识地站去了宋冉后。

宋冉夸赞：“这个小瓶真好看。”

摊主开心地介绍：“这是非卖品，我的最。我搬了几次家都带着。亲的姑娘，生活里只要有儿，就一切都好了。”

“您这句话是真理。”宋冉仰笑。

就在这时，上空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响，一颗炮弹砸到路边的楼房之上，砖石泥沙玻璃齐齐飞溅。

李瓒反应极快，瞬间从地上拎起宋冉，将她护在怀里迅速撤退开七八米。宋冉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他摁着脑袋，压低在他怀中。一瞬之间，他背挡住了飞溅而来的砂石。

她心脏狂，抬眸看他；他却已回看向爆炸的方向，手臂仍箍着她。

炮弹落在二十米开外，炸断了一栋楼，倒塌的墙砸伤了几个人。附近的人正忙着施救。

没有新的炮弹过来了，李瓒推测是飞错了方向。

他这才松开宋冉，面却不太轻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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