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

“嗯？”他微醒，嗓里闷闷一声。

“等过两年了，我们生个小阿瓒好不好？”

他鼻蹭了蹭她：“好。”

月染轻纱，一夜无梦。

第二天是国庆，天气格外的好。

天蓝云白，田野无边。

新闻说国庆峰，多景人满为患，速路上拥堵成灾。

宋冉关了电视，端一壶茶放上书桌。

李瓒靠在椅里晒太，着一把琴，是她听过的天空之城。

琴声悠扬，她捧着一杯茶慢慢饮。窗外的田地里，稻黄的颜，柿树上结了果儿，荷塘中落叶衰败，几只鸭在塘里扑腾翅膀。

李瓒一曲完。宋冉望着南飞的大雁，忽说：“阿瓒，我辈想当一只鸟儿。不要南飞。小麻雀就好，一生都待在一个山。”

他说：“那我就当一棵大树。”

田埂上，风树动，雀儿正在树梢上蹦蹦，叽叽喳喳。

“那……如果辈人呢，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现在这样。”他答。

“我希望你过……”宋冉转转珠，拿过一张字条，写了几个字，递给他，“这样的。”

李瓒接来一看：

“酒轻裘，挑灯走，一生无牵挂。”

他角牵起，悠然一笑。

她喝完茶了，继续翻书写作。

他放琴，拿了本书看。

时光静然，相伴左右。

他偶尔抬看她，然后静静地，看上许久许久。

光移到了他睛上，他微微眯，眺望远方。

那时，他透过窗往外看，看见空旷的原野上，一棵白橄榄树。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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