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有一次，云逍被人所害，中剧毒，命危在旦夕。

“敦煌城不可一日无主，我若死了，你——”

云逍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可是慕无端已经一都听不去。

他了解云逍，早就知他想说什么，可是那些话语太过残忍和现实，不轻不重的话落在心上，留一个个鲜血淋漓的窟窿。

他知云逍要他再找个替代品，他知云逍要他和别人再演一场狸猫换太的戏，他知云逍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早就将敦煌的后路铺垫得安安稳稳。鲜网。

可是——他的心却叫嚣着，像个懦夫一般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不会。”

这个答复虚假得连他自己都不信，他慕无端又不是阎罗王，人命的事又怎么说得准？

但那一回，云逍活了来，可一回呢？又有谁能保证他次次都能逃脱？

“呵。”伽亚也不任何辩驳，眯着睛望着外面刺的光，角上翘带着几分戏谑，咋一看竟和云逍有七分神似。

他……

有那么一瞬间，慕无端真以为这个人是云逍，然而错觉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在意识到了自己愚蠢的错误后，愤怒、失望、焦躁织成一从没有过的心，拿不起放不，却难受得要挣开膛。

似是看穿了慕无端心的挣扎，伽亚不不慢地在他面前俯，蓝的眸缓缓眨了眨，像是想起了很多事，有些慨，有些遗憾，又有些迷茫，然而这些绪只是一闪而过，化作边绽开的绚丽笑容。

“无端，”他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却很好听，他在对他笑，笑容灿烂，却没有及睛。慕无端绷着一张脸往后靠了靠，离那张和云逍太过神似的脸远了，莫名其妙地起了一疙瘩。

对！就是这笑容！

若不是清楚意识到这厮不是云逍，慕无端绝对会一脚踹过去。

每次只要云逍想给他找麻烦，就是会挂着这样一张讨人喜的笑脸，然后损人不利己，气死人不偿命的事，末了，丢闹腾够的烂摊让他收拾。第一时间更新

日久了，慕无端一见到云逍这个表，第一反应就是疼，第二反应就是一个账本呼过去，可是当这个熟悉的表现在另一个人上，慕无端瞪着伽亚半天，一张俊脸崩得的，像看怪一样的光让伽亚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季白上有离心的母蛊，”伽亚被慕无端的目光瞪得有些尴尬，开转移话题“他也有可能命大靠蛊毒活来，不过——”

不过？慕无端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一沉。鲜网。

伽亚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杀掉云逍，他的反复无常，一手扶持起来的圣炎教说毁就毁，听命于他的信徒说杀就杀，事难以预料，只随心。

他接近云逍只不过是想看看当年的成品是个什么样，见到之后，渐觉无趣，注意力反而被一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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