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什么玩意儿，可还不是照样赚得盆满钵满？观众都是傻，有了大牌明星和特效大片的噱，一窝蜂都会去看。”

江楼了太，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开价开得太便宜，居然只让李谨帮忙找个剪辑老师就算了。这越听越脱轨的发展，让他心中隐隐产生了不好的预。

李谨虽然只是他的酒朋友，但毕竟还是个朋友。这次帮忙找剪辑师他确实尽心尽力，找来了一个方景明都没敢有想法的业权威，但怎么在自己的事上就膨胀得找不到北了呢？

“你最好多找人问意见。”江楼说完，看李谨仍然显盲目自信，知这会儿劝不了他，也只能起告辞，打算等他冷静以后再说。

“这就走了？”李谨有些意外，跟着他往外走，“别啊，我今天叫了好多人过来。你成天过得也太清心寡了，能不能有年轻人的朝气？”

江楼穿过群舞的酒池林，从会所服务生手里接过外穿上：“忙着追我的白月光，没空跟你们这儿胡闹。”

李谨一愣，正想叫住他多打听幕，江楼就已经拉开门走了去。

早的夜晚透着凉意，江楼把外的纽扣仔仔细细地扣好，站在路边仰起，盯着路灯飞舞的雨丝走了会儿神。

今晚李谨一席话，说得他心里比外面的温度还要凉。

他看李谨对故事有自己的想法，但那些想法至少目前听上去，反而会为这尚在筹划阶段的电影加上一层影。作为编剧而言，特效再华演员再名，都无法为剧的瑕疵掩盖任何的纰漏。

江楼一筹莫展地在外面站了一阵，也没想到该用什么方法令李谨意识到他现在的方向了问题，于是撑着伞慢慢地往大路上走去。

他今天心不太好，连最近每天晚上都会给章曼姿发的信息也没有完成，打算散会儿步等绪好了，再把白天拍的一只小狗发给她看。

·

章曼姿刚一上车，就听见陈喻问：“今晚怎么样？”

她今晚参加了宁如慧导演的饭局。明面上说是吃饭，其实是把几个有意向的演员叫到一起方便导演观察而已。

宁如慧是个不喝酒的女导演，所以这顿饭省却了推杯换盏的环节，但依然没有人吃得轻松。席间随便聊到任何一个问题，每个人都答得小心谨慎，唯恐一句话没说对，就被宁如慧从名单上划掉。

觉比上课回答老师问题还要费脑。

章曼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说：“有悬。她新戏的女主角是泼辣快的格，可我觉得她对我有偏见，认为我只能演那温柔典雅端着范儿的。”

“没事，今天只是初步接，反正后面还会安排正式的试镜。”陈喻安她。

章曼姿了，看着窗外被雨打的落了一地，想起宁如慧刚才说过的话。

“原来曼姿家这一辈就你一个女孩儿啊？”宁如慧今年四十七，笑起来时角会有浅浅的褶皱，“我还以为在男孩儿堆里大的女孩会喜舞刀枪的呢。”

章曼姿认为这本就是刻板印象。

何况她虽然没有舞刀枪，但想当年救江楼的时候还是表现得很勇猛的。结果旁边一个女演员就先抢着说起小时候跟男生打架的故事，一字一句都在投其所好，听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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