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个大儿撑不了场。她这么想着，把江楼带到监护室外的家属休息区，自顾自地拿笔记本继续理工作。

江楼依旧像是被人在太上猛地打了一拳，没有从噩耗中回过神来。

私立医院的休息区很安静，不像公立医院监护室外的走廊上，躺满了等候消息的病人家属。耳边只有键盘敲击的声响在轻轻响起，江楼听着那样的声音，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事来。

可是他过来得匆忙，写剧本的笔记本没带在上，兜里除了钱包和钥匙，就只剩电量告急的手机。

江楼问人借来充电，在墙角的座那儿充上电，这才发现微信里躺满了各路人的问候信息。

他逐一开回复了，最后只剩章曼姿的那几条不知该怎么回。

【你还好吗？】

【难受的话说一声，我陪你聊聊天。】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拍戏的时候接不了电话，你可以直接打给茜茜。】

字里行间的关心让江楼烦闷的心更加沉重。

他靠着沙发闭上，觉得不能把这些事说给她听。章曼姿在拍戏本来压力就不小，平时打个电话或者一起拼拼乐当作调剂也就罢了，但江楼自认不能再把这边的压力转嫁到她上。

至少现在不能，他自己都还一筹莫展，现在去联系除了倒苦以外，一用都没有。

江楼缓了缓神，手指在膝盖上轻叩着，片刻后睁开问：“我妈的主治医生是谁？”

孙秘书从表格中抬起：“啊？”

“我去了解一治疗方案，”江楼站起，把手机从充电上来，“看有没有需要家属合的地方。”

·

江燕院的消息很快在网上传开，章曼姿略微一搜，就看见许多条新鲜炉的新闻。

记者们的嗅觉向来锐，他们不仅查到江燕被送去了哪家私立医院，还从燕合上午急召开东大会的动向里，分析她的病应该不容乐观。

直到当天的戏拍完，早上发过去的几条信息仍然没有回复，章曼姿倒也不会为此生气，她只是担心江楼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压力。

还好临睡前，江楼总算打来电话。

手机里他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妈刚才醒过来了，可是意识并不清醒。医生说随时可能再陷昏迷，让我们好心理准备。”

“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章曼姿问。

“好像是最近在忙并购的事没休息好，她冒好几天了自己也没在意。”江楼叹了气，继续说，“上午我心里很，所以不知该回什么，你别生我的气。”

章曼姿柔声安：“没事。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医生还在连夜会诊，现在担心会引起肺染，所以况不好说。不过青市那边有个这方面的退休专家，医院打算请他看看我妈的病例，可是始终联系不上，我打算明天去他家里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人把他请过来。”

“你一个人去？”

“嗯，我继父走不开，他得在公司主持大局。”江楼笑了一声，像是安抚她似的，“我这么大个人了，去趟青市又不会问题。”

章曼姿生生地从他那一声轻笑里听颜笑的味，她皱了皱眉，想起一桩旧事：“你说的专家退休前是在哪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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