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吗？万一她就是不喜你，不愿意嫁给你呢？”

这是李谨一直想问的问题。他总觉得江楼跟他以及他认识的许多人不一样，这么多年心里就只住了一个女人，像是被玻璃罩隔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外界的纷纷扰扰他都一律听不见。

跟个坐在月亮上的人似的，清清冷冷踩不到地上。

江楼笑了笑，一抬看见好造型的章曼姿现在了片场。

冬时节，空气中透着燥的寒意，枯叶摇摇坠地立在枝，整座城市显得萧瑟而寂寥。穿着统一黑羽绒服的剧组成员正在等光，一片黑压压的影或疾或缓地移动着，仿佛末日般安静。

可她一来，太便跃了地平线，光倾泻而。

章曼姿远远地朝江楼挥了挥手，视野中的颜忽然丰富了起来。

“有光了。”江楼望着她的方向说。

剧组顿时忙碌起来，看似分散的各门仿佛被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拧在一起，有条不紊地开始运转。

李谨看着江楼起跑向章曼姿的影，觉得刚才那个问题算是白问了——他只顾着往她的方向走，从来没考虑过其他任何的假设。

她现，光便现了，从此他就沾上了人间的烟火。

·

元旦刚过，何岚来到一家剧院门。

这家剧院被剧组租来拍戏，她绕过门的工作人员后台，在灯光最亮的地方看到了章曼姿。

章曼姿着一有纱网的帽，穿着一条拖地裙，何岚怀疑那裙摆展开能有三米宽。夸张而艳丽的造型没有减轻人的存在，白皙修的被包裹在橙红的纱裙里，像一只随时都会挣脱而的天鹅。

导演正在给演员说戏，何岚认那是位近几年声名鹊起的新锐导演，好几片都跟大腕合作，拍来的电影无一不是叫好又叫座的佳片。

“何岚？”后传来一个净的男声。

她回过，看见江楼腾一个座位，便走过去坐，接着问，“你们还有多久杀青？”

“半个月吧。”

“婚礼呢？都准备好了吗？”

江楼从地上箱里拿一瓶矿泉给她：“还在拟客人名单，你愿意给曼姿当伴娘吗？她在圈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

何岚怪笑一声，打趣着说：“怎么连这事都是你来问，她当真个甩手新娘啦？”

“她每天拍完戏都很累，我能的就一起了。”江楼顿了顿，目光在章曼姿上连忘返，然后突然坐直了。

何岚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原来是演员就位准备开拍。

场记板一拍，她就算知江楼在张什么了。现在正在拍的，是男主角在幕布后面亲吻女主角的一场戏。

她心想江楼写这场吻戏嘛，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可是看着看着，她又忍不住微笑起来。

男演员揭开章曼姿帽檐的纱帘，两人的嘴看就要碰到一起之时，幕布毫无预兆忽然拉开，他们都愣在当场，台的群演发善意的笑声。章曼姿演害羞的样把男演员往台后一推，迈开优雅的舞步来到了舞台中央。

“OK，过了。”导演喊。

章曼姿晃晃脑袋，看见不远的江楼松了气，旁边的何岚正朝她挤眉地笑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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