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言在前，其他人都不敢帮我买。他看完账本，没有收到零，就拽着我的裙角不让我走了。”

“我也没有办法呀。”卓婉突然想到她还肩负着外祖父予她的重任，认真地教育矮墩：“所以，人不能贪小便宜，会吃大亏。”

金猊：……

卓婉且严肃地看着他。

矮墩在心里叹了气，无奈：“人不能贪小便宜，我知了，，你继续说。”

卓婉安心地继续说去，“当时二掌柜还是老爹的小厮，没有外走生意，他跟我说这个不喜说话的人是个算数天才。我就想着，他再厌世也还算个不停，应该会对书房里的孤本兴趣，我就承诺给他看孤本。”

矮墩了然地了，“你用孤本换取了自由。”

“没有……”卓婉惆怅：“他压不识字，看不懂算数孤本。”

“我娘说，人要日行一善。我老爹说，人要讲信誉，一个合格的商人不仅要把东西卖给对方，还要最好的售后服务，让对方来买第二次。”

“然后，秀衣给我念算术孤本上的官字，我换成数字和图形给他看。”

“老爹的话果然有理，我把孤本的容都给他转换成了数字和图形后，他开始跟我主动要账本看了。我们合作的很愉快，他帮我整理账本，我找孤本给他看。一直愉快地合作到现在。”

卓婉觉的自己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很是轻松愉快地跑去厨房找小老太太要吃的。

矮墩追在她的后面，压了一肚的问题。

“，九掌柜的眉角是不是有颗黑痣。”

“嗯。”卓婉眉弯弯地接过小老太太递给她的葱油饼，坐到厨房门槛上，对着挤在边的矮墩问：“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见过一面。”矮墩手上也拿着个葱油饼，吃了一大后，继续问：“他会说话？”

“会呀。”卓婉奇怪地看了矮墩一，“他只是不太喜说话，即使在他跟我要孤本前，府里其他人没听他说过话，也都知他会说话。会说话不愿意说话与不会说话的人很不同，仔细观察就能看来了。”

卓婉想到矮墩只见过他一面，侧拍了拍矮墩的，：“三人成虎。”

矮墩安静地吃着葱油饼，吃完后，了手，“九掌柜现在什么生意？”

“零店。”

矮墩顿了顿，“你不是说他是天才吗？”

“是呀，可是他更喜吃零，算数是他的好而已。”

矮墩不信他会大方到把这么个天才扔在零店里过日，“他还有其他工作吗？”

“有，他吃零吃的太多，要不努力赚钱，他就吃不起了。”

她开在南方的零店里零是用来坑老贵族的钱，九掌柜在店里吃零都是市场价给的，这家零店不温不火的大半原因就在他上，来的稀罕好吃的零，还没摆来售卖就被他藏起来留着日后吃了，摆在店铺中的都是他吃腻的。

“他兼职的多，楼承力设计，工模弧度边角计算，地形立绘制等。关乎到大量计算的，他得心应手。”

矮墩现在不关心这个九掌柜了，他只想知，九掌柜兼职这么多还吃不起零，这零到底有多贵？

第105章 心算

绵的糖丝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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