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两辆车正在几个人的护送疾驰而来，护送的人对车里说了什么，车帘被掀开，一个老妇人看向她们。

“老太太！”小丫脱喊。

车在她们面前停，老妇人不待仆妇搀扶就自己了车，径直向君小走来。

君小打量前的这个老妇人。

这老妇人六十左右，面容方正，矮胖的穿的是浅啡绣金褙青金面裙，灰白相间的发鬓的是金翠折枝簪，看上去神烁烁，富贵之气四溢。

这就是方老太太，君小的外祖母。

方老太太只有一一女，如今女皆亡，此时她面肃然，目光锐利，带着无比的威慑，既没有先后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苦，也没有见到亡女遗孤的怜惜和慈。

“听说你上吊了？”老妇人看着她慢慢说。

北留镇距离城有半日的车程，原本君小和小丫说好上吊被救来之后，小丫就立刻请人去城通知方家的人，但没想到君小上吊的太真吓得小丫自然顾不得报信去吓唬别人，等君小缓过来又说事自己能解决，小丫自然就不再去通知方家了。

从昨日傍晚上吊，到今日不到午时方家就得到消息且赶过来，可见并不是此前说的任凭君小去哪去哪他们家不。

君小准备施礼。

“怎么还没死？”方老太太接着又说了一句，毫不掩饰声音里的嘲讽。

君小叹气，站直了。

小丫瞪一脸气愤。

“老太太我们小真的死了，是我好不容易救活的。”她恨恨说。

方老太太嗤笑一声。

“不是自己求死的吗？怎么还能被人救活？”她说，“只听过想活活不了的，没听过想死还死不了的。”

这话竟然从小唯一的依靠的血亲中说，就是在那么讨厌她们的宁家也没人说，简直令人心寒。

不过，在宁家因为一个鄙视的神都能红了掉泪的小丫，此时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瞪叉腰气势汹汹。

“我家小要是死也是被你们方家死的。”她哼声，“商人重利无无义，我们小就是被你们这个贱作践了。”

君小心里再叹气，可见人都是有两面的，这个小丫也并不是懦弱胆怯，看看这凶恶嚣张的样，再听言语里的羞辱，别说是被她骂着的人，就是路人都忍不住要打她一顿。

不过对于这丫的无礼，方老太太并没有惊怒，她后的仆妇丫们也没有，而都是一副司空见惯的神。

君小想了想就明白了，这小丫对方家人的态度还真是一向如此，而这个小丫之所以会这样，当然是因为她的小撑腰。

虽然是父母双亡前来投奔，但这主仆二人并没有寄人篱的卑微惶恐，反而趾气扬，一个原因是君小母亲自从嫁后就几乎跟娘家断了来往，除了逢年过节礼品往来，就再没见过面。

除了这一声外祖母，君小跟方家的人几乎都是陌生人，陌生人的便比较淡薄一些，而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大周朝商地位低。

纵然外祖母家钱多如山，但在清贫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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