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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众将听令，分兵四路，将金贼赶我境。”他说，声音虽然算不上洪亮，但双目凌厉威严。

帐肃立着十几位将官，闻言齐声应和。

但有一个将官只是动了动嘴，神忧虑。

“伯爷。”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站来，“末将认为，穷寇莫追，金人败退的厉害，以免有诈。”

他这句话说来四周的将官没有什么意外，就连清河伯也神平静，很显然这话不是他第一次说。

“杨总兵。”清河伯说，“你的思虑很周全，这些日各方哨探已经去探查密切注意金人是否异动。”

杨总兵，神有些讪讪。

“伯爷，末将不是贪生怕死。”他说。“只是这金人的战术不容小觑，他们兵快，最善于突袭急攻。”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清河伯看着他的视线转冷，心里不由苦笑一，还是说错话了。

清河伯一向自诩北地元老，最讨厌他们这些人把他当新人，尤其是不想听到他对金人不熟悉这说辞。

杨总并垂。

“伯爷自是最知晓的。”他补充一句说。

他当然知晓，他也要让天人知晓，他邹江当得起北地的功劳，他邹江本应该是清河公。

清河伯没有再看杨总兵，抬手将刀一挥。

“金贼横行杀我百姓毁我家园，凡我大周民，都当同仇敌忾杀贼报国。”他说。

帐将官们纷纷振臂。

“杀贼报国。”

这喊声传去，很快城外兵亦是振臂呼。

“杀贼报国，杀贼报国。”

一时间席卷大地，气势如虹。

……

因为接连的好消息，了正月的京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闹，甚至比往日还闹，人们似乎要将正月里缺失的喜庆闹都补回来。

纵然有官家的护卫开，黄诚回到家的时候也比往日慢了很多。

他颤巍巍的了车，门的家丁们涌上来，其中一个靠近递过来一封信。

“老爷，铺里的信。”他低说。

黄诚是有不少产业铺，但没有哪个铺会写信给他。

这个铺是郁迟海的代称。

黄诚一面走家门一面打开了信。

“我倒要看看这狗儿要说什么。”他带着几分恨恨说，视线落在信纸上却是一愣，“爷爷？”

爷爷？

他在喊谁？能当的起黄诚一声爷爷的可都是死人。两边的家丁们有些不解。

黄诚也很不解，看着信纸上的两个字。

一张信纸上只有两个墨写的大字。

爷爷。

爷爷？什么意思？黄诚不由再次念了遍，忽的想到什么，脸顿时涨红，三两将信纸撕碎。

“狗，竟敢戏我。”他骂，转抬手，“来人，把那姓郁的狗的人都给我就地死。”

听懂这句话的家丁立刻应声是带着人就向外奔去。

而此时在霸州，被一群兵将拥簇站在城门上的郁迟海忽的抬手算了算。

“哎。”他说，“乖孙。”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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