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和金人在边境僵持着呗。”他说，又带着看透世事的几分浑不在意，“这大金和大周我看就这样了，谁也奈何不了谁，每年在边境闹腾一罢了。”

什么？

李国瑞有些没反应过来。

“赵老哥，赵老哥。”有人经过他边，想到什么停脚问，“北边的仗打的怎么样了？”

“来啊，备战，迎敌。”

果然！

“成国公，你不过是想要我死罢。”

大街上摊贩遍布，腾腾的炉火，明亮摇曳的灯笼，就算临近夜，也引得不少人连其间。

清河伯从城堡上的一块落的石上站起来，放望去，比起先前这里更残破许多。

这一次看来是要被金人困死在这里了。

……

所以先前那些都是小姑娘骗人的吗？

“伯爷！”四周的将官神愤怒，“成国公果然反贼！”

不过，向南，是要去哪里？

这愤怒中又带着几分黯然。

我不瞒你。”她说，“是成国公。”

正月起的北地战事，经过一个多月的消磨，已经不再是京城人最关注的事，甚至有时候都忘了还在打仗，被唤作赵老哥的官府小吏哦了声，也似乎认真想了想才想起来。

一旦经历城站，就意味着敌军已经近脚了，接来就是殊死之战，惨烈而艰难。

李国瑞打个寒战。

白日的酒楼茶肆已经关门谢客，但夜间的酒楼灯火通明，随着夜灯整条街上都弥散着酒香脂粉香气，更有女们的笑若隐若现。

“我说，成国公的话是对的。”她说。

第三十七章 冰火两重天

城池也更显得破败，很显然已经经历过城战了。

旁边有客端着羊汤凑过来。

说罢抬手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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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楼里吃的醉醺醺的人又坐在街边的羊汤棚，一面喝了的羊汤，一面让夜风着醒酒很是惬意。

赵汗青对他一笑。

“还没到说困死的时候。”清河伯将手中的大刀一顿，发白的脸上反而迸发狠绝，“十几年前他陷害我未能致死，今时今日他也休想如愿！”

李国瑞不由看向前方。

“不是啊。”赵汗青看着他，神坦然，“我没听他的话啊，我听的是我的话。”

所以她选择了成国公递来的密令，舍弃援助清河伯，向南而吗？

“就是，又养了这十几年的兵将，他们总不是白吃饭的。”不少人也跟着，神轻松，“成国公带着来京城时咱们亲看

这三四万的兵，不会是要向京城吧？

二月的京城夜风依旧带着寒意，但这并不能阻止夜市的闹。

成国公，你想什么？

李国瑞神复杂。

“可不是。”他说，“虽然说当年金人曾经踏破中原，但咱们大周到底跟大齐不一样，大齐那蛮荒小地，跟大金旗鼓相当，被灭了也不以为奇，咱们大周这多大的天地，纵然一时措手不及，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你不是说青山军不是成国公的人吗？”他说，“怎么又听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