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们俩的。”

林施然面苍白，祁芙本就没血的脸冷到北极，她隐忍着，最后吼：“说够了没！”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安心的和然然在一起吗？”

“妈，有些伤害不是时间就能抚平的。”

“如果你真的想歉，以后别再来找然然了。”

祁芙噗通跪在祁夫人边：“求您了，好吗？”

祁夫人却只是看着林施然，妄想从她苍白的面上找到原谅她们的意思，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林施然依旧是苍白脸，双手颤抖扶着她起，最后说：“小周，送客。”

门外的小周听到声音连忙休息室，她扶着祁夫人的手臂说：“祁夫人，我送你楼吧。”

祁夫人只是无奈的看林施然，最后叹息：“打扰了。”

林施然不置可否，没说话。

祁夫人被小周带去之后祁芙脸缓和一，只是依旧抿直，脸板着，刚刚从医院赶过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一病服。

“不会有一次了。”

她说完话扭就离开，林施然没忍住想看过去的目光，视线移过去，见到她背有斑驳的红。

伤又裂开了。

她想，怎么还没好。

直到祁芙走休息室带上门，林施然才颓然倒在沙发上，思绪放空，满脑都是祁夫人刚刚说的话。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小芙的手机上，她兴奋的和我介绍，妈，这是我女朋友，我想和她结婚。”

“你知吗，那天小芙和我说这辈不娶不嫁，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不敢相信，小芙的幸福就这样被我给毁了。”

这些话在脑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那声哭泣的对不起更是让她心烦意。

林施然着发疼的太，抿着一言不发，空的休息室里只能听到她浅淡的呼声。

轻缓，绵。

了休息室的祁芙到停车场，祁夫人正站在郁婧边，见到她过来目光躲躲闪闪，始终不说话，郁婧见她们母女仇人一般，她开说：“走吧。”

祁芙和祁夫人都坐在了后车位上，郁婧开的车。

后面两人俱是沉默，郁婧也不方便开，她将车直接往医院开去，半途中祁芙说：“婧，打开导航，有条回家的路线，先送我妈回家。”

郁婧：“好。”

祁夫人这才鼓足勇气看祁芙，嗫嚅着开：“小芙，妈妈只是想弥补错误。”

祁芙扭看她，侧颜绷着，俏脸寒若冰霜：“弥补错误？妈，你刚刚那个样是在弥补错误？你不是用跪的方式着她答应？”

“我这辈再糟糕，再失败，也不希望有天看到你因为我跪着求人家！妈，你那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受？”

祁夫人叹气，低：“我知你们俩还对彼此有觉，怪我当初——”

祁芙冷打断她的话：“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祁夫人：“那你们。”

祁芙转看窗外：“听天由命吧。”

车里顿时很安静，郁婧目不斜视的开车，半小时后到了祁家，祁芙送祁夫人上楼后，几分钟后换了衣服就来了，她站在车旁看楼上位置，打了个电话给她爸才上车。

瞧着郁婧往医院方向开去，她淡淡开：“我不想去医院。”

郁婧：“不行，你还要换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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