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一开始就意料到予治之女的修为可能极为恐怖，但是在没有切会之前，一切的猜测都只是虚妄，当她真正现在凉锦二人面前的时候，凉锦后背还是不可遏制地惊一层冷汗。

话音落，凉锦手中的酒杯也轻轻落在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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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锦二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凉锦抿起角，转继续打理炭火上的烤, 将之夹霜的碗碟。

“人定胜天……”

现在凉锦二人中的，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观其形貌，大致四五岁的样，容貌致, 一双圆圆的大睛里瞳孔却是一只冰蓝，一只灿金。

霜咀嚼着这四个字，反反复复，受着其中暗藏的一俾睨天的气势和不甘于命运的愤怒咆哮，不由摇轻笑，这四个字，的确极为符合凉锦的个与行事之风。

算再执着，也没有了价值和意义。

她心中叹息，自从龙魂告诫她霜此生命魂有缺，注定无，她便明白为何这一世，她倾心付，她的霜儿却始终不为所动。纵使至今为止所有的她所以为的霜儿所给的谊都是她自欺欺人，她也愿意不惊不扰，在这样温柔的霜儿边，守候一生。

“真真意，唯有人定胜天。”

第184章 龙女

若有一日，诚所至，金石为开，她自将喜，如若不能，她也不会戚戚然。

“痴人痴心，奈何命途难测。”

就在凉锦即将用竹筷夹起炭火边的腌时, 旁侧突然伸来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抢在凉锦之前，一把抓住凉锦即将夹起的腌, 在凉锦和霜惊诧的视线中，将那两指宽的腌直接嘴里, 嚼得吧唧吧唧响, 好似本觉不到一样。

此生，她本就是为霜而来，这辈的一切都是霜儿给的，她不介意将所有、包括自己的命都还回去。

她心中再一次产生了犹豫和愧疚，叹息一声：

她穿着一件蓝的留仙裙, 脚不沾地, 悬浮于空，后拖着一条两尺, 淡蓝龙鳞的巧龙尾，不用细想，凉锦二人便已知晓了她的份。

凉锦眨了眨, 与霜不着痕迹地对视, 从对方双眸之中见到一抹讶然和潜藏极的惊惧, 看似如此乖巧的小女孩儿，现在她们旁时，竟如此的无声无息。

她们在这里待了十多天了，没有探寻到半生灵存在的迹象，后认定此便是须弥世界时，也意识地以为没有危机潜藏，却没想到，予治之女竟然悄无声息就现在她们边，凉锦和霜，都没有发现她。

不是凉锦还是霜，在她现那一刻之前，都没有半应，如此推测，她的实力，恐怕不会弱于重寒。

唯有在她伸手从凉锦的

霜凝视着凉锦的眸，从那人的双中，她看不到半犹豫和迷惘，那双满载星河的黑眸静谧如夏夜空，不惊不恐，不怨不哀，对前所有变故都能坦然接受，哪怕她所心的人要将最锋利的剑刃刺她的心里，她也无怨无悔，无嗔无怒。

凉锦角一勾，接了句：

霜垂眸，看着酒杯中澄澈的佳酿，想到了自己缺失的命魂与凉锦中的决然不悔，她有些不确定，若她元婴大圆满后无法当真无法化神，是否真的会用那柄与凉锦手中一模一样的剑去取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