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比昨天稳当多了，不错。陆静渲收了观后，走过去：“叙，你停一，我看你走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实践一，如何？上动作。”

“我可以吗？”秦不确定。

但陆静渲希望她自信一儿，“你也不想想是谁教的？待会儿，你就看着我，不要看脚，然后就跟之前一样走步，听明白没有？”

“万一我要是踩了你的脚……”

“不可能，你要是踩错了，你就会摔倒。”她才不会像上次那样守规矩，任君踩脚，秦要是踩她，她就‘躲’。刚开始的时候，展的还算顺利，秦很兴。可是一兴，难免得意忘形，一脚就踩了过去，陆静渲动作很快不客气的回踩了。

“好痛。”

“踩到你了吗？抱歉，抱歉。”

秦泪都要飙了，踩人脚是这样的吗？那上次她把陆二小踩成那样，人家一声不吭，真是大度，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赔礼歉。秦在发呆的时候，陆静渲还以为她怎么了。

“伤心的当机了？”

“上次我踩了静染的脚，原来是这样的受，我太对不起她了，我要找个时间约她吃饭，赔礼歉。”

原来是在想这事，算她有良心。陆静渲想起那次自己两天没能好好穿鞋，那个郁闷。

“好了，不要发呆，我们继续。”

秦之后的表现，渐佳境。只是在梅桩上转圈也太有难度了，要不是陆静渲拉住她，她简直要飞去。

“小心，别闪了腰。”陆静渲慢慢的将秦拉起来。秦慢慢的站好，看了看脚，还好，没事。但陆静渲的脸，离自己这样近，她可以看见她的发际线，她的眉，她的睛，她的鼻尖……那么清晰，秦有不好意思了，退了两步，又差摔倒。“小心小心，在想什么呢！”

陆静渲撇开了视线，最厌烦这傻乎乎的人，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叫人脸、想。“好了，你自己一个人练习，跟你再说一次，不要老是想着前后左右，想着跟你舞的人，舞就是以对方为中心。”

“知了。”

陆静渲了楼，留秦一个人练习。秦自语着：“不要想着方位，想着舞的人。”舞原来是没有方位的，所有的前后左右都是以对方为中心，是这个意思吗？秦一步一步跨去，仿佛她的面前，就有另外一个人。

闭上睛，去受对方的存在。在脑海里，想象对方的音容相貌，还有步伐。没有方位，只有漫天的星空，星空好像很低，就在，手可及。脚是蓝黑的大理石板，倒影着整个星空，这片土地是没有局限的，它会无限的伸张去……

秦任由自己去想象。

陆静渲上楼后，就发现秦闭着睛在舞，那样自在，安详，那样沉浸其中。“已经忘记脚的梅桩了，脚也很自然的移到每个桩上，不怕摔倒，以对方为中心，到都是可以移动的地方，就好像制造了一个世界一样。傻瓜自有傻瓜的世界，不足为外人也。”陆静渲拍了一张秦的照片，这个天真的人，好像常常带给她很多意外的惊喜。

陆静渲佩服秦理解力之余，对她的各表，也成了收集好者，“这就是一个行走的表包，憋屈的样也很可，严肃起来的时候也是。呵。”她简直要笑歪了腰，都不用担心抓狂会糊掉，秦保持表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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