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买东西的时候，秦妈再三劝了秦，“不要觉得自己年纪小，这岁月不饶人，很快就会过去的，一晃就老了，爸妈都要老的，你要不早找个对象，你让妈怎么放心？”

早知如此，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又邀了的士，坐到预定的酒店。的士司机很会生意，在城里绕了几次弯，被陆静染识破，“别转了，都三次了，别当我是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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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

你这就不对了，找对象要趁早，不然剩来就麻烦了，好男人都被人家挑光了，剩来的，都是苦瓜瓢儿，咱们农村人可不兴城里人的那一，挑三拣四，到了三四十岁，就只能找个二婚的了。”

秦妈不同意，“有钱归有钱，孩还是要的，不然怎么养老。”

“是啊。”

“需要检查。”陆静染被扣留了，遇上‘相’与‘证件’不符合的问题，她只好打电话叫陆静渲来解决。陆静渲一个电话搞定，放行时，陆静染愤愤不平，“颜值狗！”终于搭上了去夏威夷的飞机，看着天上的红红落日，浮云，她上罩休息。

村妇人立眉开笑，“这才对，可不要耽误了小孩的未来。”

司机被揭破面目，死不承认。“小，你冤枉我。”

秦讲以后的大好形势，“妈，以后有养老院的，也许政策改变，国家统一照顾年老的人。就算有孩，那孩也未必会照顾你，好比说，她忙着挣钱，要是回来照顾你，就得丢工作，要是丢工作，就养不活自己，养不活自己就养不活你，对不对？不如挣钱叫个看护，什么都全了，我看与其有女，不如有钱，万事亨通。”

秦不想在那个圈圈里，有些人，没办法说服。“妈，我想回家了，疼。”回家帮忙包完馄饨，秦再不门，门怕遇熟人，遇上熟人怕问私人问题。

陆静染提拉着行李，代替陆静渲去旅游。心就像笼里刚放飞的小鸟似的，可是对上检票员，人家就不怎么待见了，“这证件上的人是你吗？”

S城的机场。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书，只有这会儿，人是清静的。有时候放书，抱着膝盖，看着窗外，脑袋放空，一片迷茫，未来的路，可怎么走才好？

秦很讨厌这些话题，恨不得立刻拉她妈妈走，可是秦妈听着很有理，“那你帮我打听着，要是有合适的，给我们秦宝宝说说。”

“那等你老了呢？谁照顾你……”

“哪里会去晚。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秦妈跟村里人约好了，就开始讲起厂里的事，也就是工资多少，奖金多少，老板家儿结婚之类的。

“不烦。”

“不像。”

秦已经不大耐烦，“妈，你不是要买年货吗？赶的，去晚了，就没有了。”

贼喊捉贼。

“农村人就是这样，没结婚的问结婚，结婚的问生儿没有，生儿的问上学没有，上学的问，成绩如何？然后就是找男女朋友没有，结婚没有，生儿没有……”

“妈，很烦。”

“烦什么？”

“我发福。”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机行程，陆静染终于落地。气温骤变，大为不适。

“有什么不放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我不想听谁结婚的话，世上的话题那么多，嘛老是说那几个，很无聊。”

“妈，你不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