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若星辰。

“所以，奉孝，我不会阻止你。”

每回随军征，哪怕日后要南，她都不会阻止。

曹初敛眸，低低叹：

“因为，你天生属于那里。”

第80章 心术不正

郭嘉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这愈落愈纷集的雪中, 与曹初并肩而行, 一步又一步。

他的掌心有些凉，却依旧轻轻覆在曹初手背上。

曹初本想接去就开始兴师问罪, 见了此番模样，不知怎的便生不起气来, 只得转移话题：“你上回对父亲说, 蹋顿必然会南劫掠，那我们这里也要分兵。”

郭嘉：“往年他们抢昌黎、辽西两郡的次数为多，如今又得了二袁助力, 狼野心, 暴无疑。”

曹初微微：“明日大兄就要带兵去幽州了。”

往年曹初都是随着曹昂作战的，所以明天她也得启程。

分兵，这看似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实际上, 曹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这个。

他要趁着蹋顿南劫掠, 带兵一举，直抵乌桓的老巢。

屋。

曹初往望了一：“裙角沾上了雪, 得换。”

侍人刚要上前, 却被郭嘉止住了：“退吧, 我来。”

曹初睁睁看着侍人退去：“不是，这个……”

所有的疑惑, 在郭嘉拿那个漆盒的时候都烟消云散了。

玄衣, 婚服。

郭嘉挑眉：“你我婚事, 还差最后一礼。”

曹初眨：“我还生气着呢。”

“这又不矛盾。”郭嘉将她在铜镜前，试探着解她的发髻给她梳顺。

“如何不矛盾？”

“明日你便要征了，万一……”

“不许说不吉利的。”

“好，我不说。”

理来说这应该是一件极温馨的事，说不准梳着梳着还能说两句己话，但现实总是非常残酷的。

半晌。

“嘶——”

曹初捂脑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这是你掉的第几发了？”

郭嘉拼命忍笑，一把了她的发丝：“第二十三。”

曹初气得站了起来，险些被婚服绊了一跤：“你还笑！”

莹双颊染上微红，如瀑发垂坠而。

郭嘉摊手：“我没笑。”

“你睛在笑。”曹初眯看他。

郭嘉笑了声：“既然你说我在笑，那我可真笑了。”

他眸一弯，从袖中取一只玉钗，不甚熟练地给她挽了个发髻。

“这钗……”曹初抬手抚上，有些疑惑。

郭嘉望着铜镜里的二人：“你随着大公去幽州，正月的生辰就只能错过了。”

曹初抿一笑：“你总是记的比我还牢。”

挽好发髻，便换上了婚服。

相对而坐，气氛陷静默。

“我……我不敢。”曹初愈发张，无意识攥袖，“要不，你先吧。”

郭嘉饶有兴味地勾了勾，倒也没反对，抬手轻而易举地解开自己的衣袍。

发冠随意掷在一边，青丝松散垂坠，一绺搭在肩，一绺贴在颊侧，说是满室生辉亦不为过。

衣衫之，由致的琵琶骨，一直到……

曹初呼微微一滞。

郭嘉缓缓凑到她耳畔，气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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