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公事公办，从来都是为大家着想，一个两个纷纷响应。

“大英开了，肯定是为了我们好，我捐！”

“是啊，这开鱼塘还是学着大英家的才得来的，应该的。”

“我家这鱼苗都是吴哑家塘里捞来的，哪儿能自己都吃完呀？！捐儿给村里，为了大家嘛。”

这跟村民协议好，就等着来年库修好，便能往库里投鱼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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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一晃而过，看到年关上，坝的工程完成得差不多了，可发电的设备还在往村里运。李家大屋的家，也总算添置齐全了。大英正想着带着弟妹，回李家过年。

可看着剩了吴哑一个人在家里，大英有些不舍得。这大过年，当然要人多闹闹的。大英便选了年后初一，才搬回去李家。

吴哑知大英要走，心里并不朗。这些日相来，大英的，吴哑钦佩得很。要说第一次在河边，给她送袄和煤油灯，那是觉得她一个女实在可怜。可越到后来，吴哑越觉得，大英不是个简单的女。撇开打猎经营小家的能耐不说，这村里人一开始还传着她和自己的谣言，可后来也对她服服帖帖的，谁也不敢再提姘这两个字。这两弟妹，原来都被李丰收和王带偏了，现在大英都给掰了回来。只要德行正气，何必畏惧人言？

吴哑就想娶一个这样的女。

可吴哑知，自己这天生残疾，怕是不上大英这么好的女人。大年二十五，吴哑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那个已经得满满的小铁匣上的锁，取了二十块钱，给了大英，让大英去集市上换些过年用的好东西来。

大英去了趟集市，采了两块好布，红的给自己和二英，亮蓝的给小哇和吴哑。又买了些白棉，回来便趁着过年前的闲散日，好了四件新袄。

过年穿新衣，来年日才能喜庆。

吴哑则收了收铁匣里剩了千把块钱，揣了大英送给自己的袄的袋里。

年三十外面起了大雪，吴家屋里却升起了的炭火。吴哑烧了条大鱼，大英烤了两只山，分给二英和小哇，一人一只。村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吴哑也拎起了一串鞭炮，走去院里放。

小哇和二英着耳朵，举着，开心地在院里蹦跶。大英里被鞭炮印着星光，很是好看。

吴哑走来大英边，比划了起来：过完年，我要去趟城里，去找个亲戚。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你要城里？”大英问，“什么时候？”

吴哑：给你们搬完家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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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大英带着弟妹，正式住回了李家的屋。吴哑帮着搬的家，左右他都要去城里，又把家里剩的米粮和存，都搬了过来，让大英别克扣了弟妹的伙。

了十五，吴哑就要走。大英送到了村，“城里可不像村里这么简单，你要是想家了，就回来李家找我！”

吴哑了，捂着的那千把块钱，转就走了村。

这天夜里，浩浩又了一场大雪。大英哄着弟妹睡觉，起看了看窗外簌簌的雪，已经把李家的院都铺白了。一夜睡得沉沉，夜里仿佛听到隆隆的雷声。

次日清晨，大英是被外面的人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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