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首饰可是足足了六百多两银呢……

怎知康氏却是虚弱一笑，直妈妈可能错怪锦儿了：“你又不是不知，这后宅里的事儿就没有瞒得过夫人的，哪里需要锦儿特地去她面前给我告状？”

起来这事儿也怪她，怪她既不曾仔细琢磨蒋玉兰为何匆匆告辞，竟还以为这位表是真病了，也不曾发现婆母这几日颇为提不起神。

要知婆母这几日的请安定省都不愿将她和黄氏多留，连人也像老了十岁一样。

她若是早就猜到蒋玉兰和翠环合伙惹了事，连带着婆母也为此吃了三房的哑亏，又不敢请国公爷为此事撑腰，她又怎会偏在这等时候给婆母添？

因此上就在锦儿昨日来了之后，又直截了当对她提起了致雅堂如今的困境，她突然就发觉自己闯了大祸。

白妈妈这才纳过闷来，怪不得周妈妈连着提了好几次蒋家表。

亏她不但不曾将这话与三昨日透的联系到一块儿，还以为夫人这是将表匆匆告辞的缘故栽赃给了四，又颇为此忿忿不平了好几回。

敢三昨日的话竟然全都是真的！

白妈妈的满腔怒气顿时消散得净净，谁叫她再如何错怪了锦绣，却全然不敢怨怪国公夫人。

要知四爷到底能不能继承国公爷的爵位，可全靠国公夫人运筹帷幄呢，四哪怕被夫人责骂几句又何妨？

康氏自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她也不会在睡梦中冷丁被叫醒、旋即又挨了一顿臭骂后，哪怕气得再狠，也不敢言反驳周妈妈半句。

白妈妈却是因此越发心疼起了那两匣首饰，直既是早知什么都瞒不过夫人去，又何必拿着那么贵重的件儿给三封。

康氏皱眉笑了：“敢妈妈一直以为……我是为了叫三别去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面前告状，这才了大血本？”

见白妈妈还是一副懵懂模样儿，康氏难免叹了气，又在间轻轻吐了一个“方”字。

别看康氏本就留了心，并不曾径直方麟的名字来，再不然便是她本就害怕提起这个名字，白妈妈却在听见这个若隐若现的“方”字之后，登时又是双膝一。

原来就在三年前、方麟险些吃了他继母的算计后，隔日便查到了“罪魁祸首”其实是康氏，若不是康氏将那蒋玉兰带到他继母跟前去，他也不至于差了大丑。

就在此事过了三个多月后，正赶上方麟继母的娘家父亲过寿，而康氏既与方麟这位继母同于一个康家，自是要前往祝贺，怎知便在祝寿的路上遇上了方麟……

康氏主仆这几年来也便不噩梦便罢，要么便总会梦到那一天，那拉车的匹是如何被方麟的鞭得浑是血、拼命嘶叫，那车轿厢上的桐油布，又是如何被方麟成一缕缕的布条。

要不是方麟当时便勒令车夫将车赶到了一个僻静之地、这才开始动手，康氏主仆必然早就成了京城的大笑话。

白妈妈便在双战战之时、慌忙伸手搭住了边丫鬟的胳膊，这才勉不曾摔倒，哪怕人已颤抖得几乎不话来，也不忘连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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