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曾令他生什么不满……

私兵就算再见不得人，不也比死人些？

方麟随后也便从罗九中的招供得知，那江南一派的私兵中，像他这样的“死人”便足有一大半，想必都是周仲恩等人陆陆续续从军中挪来的。

而那另一半不是民便是山匪，其中更有些死囚；只有绝少数是真正的受苦人儿，不是天生穷得底儿掉，就是当地受了灾，还没等民、便被江南一派收留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防人之心

“你这一半又一半的听来倒是唬人，可你倒是跟我讲讲，这些人一共有多少？”

方麟连忙笑着阻止罗九的叙说，只因相对于私兵的数量来说，他并不关心那些私兵的来历。

要知周仲恩犯案前可是骠骑将军，还是被他亲自带缇骑从鲁南驻地抓回京城来的。

而那本兵士死亡名册既是周仲恩吃空饷的罪证，他也早就看过了，那名册上的人如今必在江南派手。

这就更别论那蒋德章更是兵尚书，那爪伸得越发，由这老匹夫照样儿作的兵丁人数更不会在少数，这些人如今也一定都在江南。

说白了便是江南私兵来路已定，所差的就是人数。

等到这私兵人数也有了准儿，方麟才好请他丈人前去回禀陛，再由陛派人带兵前去围剿，也免得对方比自己这一方人数多，再叫自己人吃了大亏。

罗九忙摇了摇又了：“因着我只练有数几个庄上的私兵，别的都不归我，我能说的数儿也许没那么准成，这才一直都没讲。”

“可是方大人既然问了，我便不妨仔细回想回想，再给您一个比较准的数目。”

原来罗九虽是只练其中一分私兵，却也称得上是江南派带之人、两江总督郭致远的心腹了，毕竟江南派中虽是文武官员皆备，若是手里无兵，一切都是白扯。

那些武官倒也些手握兵权的，譬如江西巡抚旺全，而那郭致远既为两江总督、更是掌着两江军政。

可这总督与巡抚的职位实属中央官员巡视地方，暂时驻扎在此，指不定哪日便被召回京城去，彻底卸了这个职务，真正的调兵遣将又怎会由他们说了算？

这就更别论他们手那些将士若非诚心投靠叛变，哪一个又敢只将希望寄托在这些将士上，靠着这些人替他们打天？

若不是这个缘故清清楚楚摆在这儿，江南派哪一个愿意自掏腰包、大伙儿也全都心甘一起筹钱养私兵呢？

罗九也便仔细回想起来，他之前前往两江总督府上的那有数几回、到底听没听到过还算有用的消息，以及与另外几个私兵目见面时，对方曾跟他说过些什么。

方麟闻言也闭了嘴，如此也好给罗九一些时间叫对方回忆。

只因他也明白，这罗九之所以不能张便回答他，一来或许真是不大清楚江南派这些要底细。

二来也是为人办差便得这样，不该听的不能听，不该问的不能问，就算听了看了，也得假装没看见没听见，日久了，也就真成了瞎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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