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小谢，你从前不是都会告诉我的吗？”欧鹿的语气有些着急了，“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步凡心尖痛了一，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复，可她还是很难过，难过得想直接从这里去。她看见欧鹿的嘴角不经意的勾了一，那是一嘲笑，或者是一蔑视。

“小谢，我知你可能无法接受我对你的，可是没关系的，我知就行了，如果是这个让你困扰，我可以改很多的。”

“不是。”

她们路过步凡的那一排位置，谢终南就

谢终南始终看着对面的房，没回答。

她的手突然一抖，拐杖跟着来砸在前面的那个女生的脑袋上，那女生捂着骂了一句神经病，步凡对着她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谢终南摇了摇，

“不是。”

步凡听着听着脆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来，她还是小看了欧鹿的能力，她先从昨天在路上看到一只特可的小狗说起，扯到了昨天打游戏又输了几局。让步凡欣的是虎牙妹还劝了谢终南少喝酒少烟，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记得和她说，或者再一起去什么李那儿看看。

？什么？步凡一从朦胧的睡意中挣脱来，这个死虎牙妹不会是她敌吧？那谢终南之前说的有几个女生和她表白，几个里面是不是就有这个虎牙妹？步凡想着又自嘲的笑了一，因为自己也变成了那几个中的一个啦。

步凡把拐杖斜放着，撑着上面的那块黄的海绵垫，听着听着觉得有些困的时候，欧鹿说话突然了步凡能理解的逻辑。

谢终南回，看着欧鹿摇了摇，又把脑袋转回去看着前面的楼房。

步凡刚抬起，就看见欧鹿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谢终南没回，站起往走，欧鹿赶跟在谢终南后面。

“你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欧鹿转看向谢终南，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自从上次她把谢终南从西藏叫回来之后就又变成了之前那样，可是明明前段时间谢终南的绪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结果一个星期之前又开始这样。

步凡屏住呼，认真的去听她们俩到底会聊些什么，才能够一直在那儿一说就是几个小时。谢终南聊天的字数可以以个来计算，不知这个欧鹿得有多少说不完的话才能达到几个小时的效果。

谢终南回，盯着欧鹿看了很久，久到步凡都觉得自己可能快被谢终南用余光给瞟见了。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步凡想，她很想听到谢终南会怎么说，说是或者不是，虽然她很想听到谢终南说是。

“那是什么，”欧鹿顿了顿，“是因为她？你的那个同桌？”

她完全听不懂欧鹿的逻辑，听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话语组织起来好像对谢终南的了解有那么眉目的时候，又发现这些前言不搭后语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你喜她？所以故意要这样折磨你自己？”

“抱歉，手抖。”

“小谢，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碰到了钢制栏杆，发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撞击声，谢终南回看了一。现在观众席上还是坐了一些看踢足球的学生，所以谢终南可能是没看见步凡，把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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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谢终南的睛才从欧鹿那儿收回来，她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