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不读都一样，没有意义。”谢终南嘴角还是挂着笑，语气铺陈直叙丝毫没有起伏动。

步凡看着都痛，一咬牙刚把棉签给放伤上，刚碰着，整个棉就都红了，步凡吓得手一抖，棉签跟着掉在地上，

“怎么了？”谢终南又抬手摸了摸步凡的脑袋。

“步凡，你不用自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你的准考证，必须好好考。”

“我本来想着分开之后会让你活得开心一些。可是并没有，我不知你开心或者难过，但是我每天都特别难过，难过得想死掉。”

手举着棉签一只手拿着碘酒，就是不知该怎样手，谢终南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歪看着步凡，仿佛正在往外冒血的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步凡伸手握住谢终南垂在地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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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终南诧异的看了步凡一，接着又摇了摇，

步凡眶红了一圈，盯着谢终南喃喃，

“谢终南，”步凡看着谢终南的睛，“我说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谢终南，你看着我。”

“这个怎么办，会不会失血过多，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你，上就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了。”

“再撑去也没有必要，我活着，一直都是件不大必要的事。”

“我之前神经病发了，说的都是假话，我特别喜你，没有你在的每一天我都会觉得失去了生活的意义。每天早上起床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谢终南我们和好吧。”

步凡你看看你，曾经给过谢终南多少希望，在最后的日就能让她有多绝望。

“你不考我也不考，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就是我的选择。”

“要考了。”谢终南看着步凡，神还是平和的，语气也很温柔，听得步凡整个人神有些恍惚，

“不用了，”谢终南摇了摇，“我不考。”

“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这样？”步凡抬皱眉看着谢终南，“你答应过我不伤害自己的。”

“不全是，”步凡耸了耸肩，“我是来和你讨论未来大学的。”

“你是来给我送准考证的？”

步凡转一把抱住谢终南，谢终南先是僵了一，接着也伸手回抱住她，轻轻的在她背上拍着。过了一会儿，步凡放开她，把放在地上的准考证递给谢终南，

谢终南手上其他伤都是从前的，只有这一是新划的伤，那么为什么都尽力克制了，还是要这样极端的往动脉上划伤呢。

谢终南笑着摇了摇，十分熟练的从药箱里拿了一堆东西来，从止血到包扎完伤一共只用了三分钟的样。

“我想了想，除了我，你也没其他

谢终南中闪过一丝失望，顿了，

“你说得对，我们不会有未来，我也不会耗着你。”

“为什么？”步凡站了起来，语气带着些尖锐和激动。

“和我一起也没意义吗？”步凡重新坐来，转看着谢终南轻声问。

步凡看着谢终南这样熟悉的作心又往低了一个档，要把自己划伤再包扎，这样的步骤要重复多少次，才能这样熟练，那些谢终南一个人度过的绝望的生活里，到底有多难过。

谢终南没说话，步凡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