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正了正神，“我也没有要送他房送他车送他钱啊。”

“别装蒜，你知我是什么意思。”杨澜都有受不了了，“一个萍相逢的人无端献殷勤，正常人都会觉得非即盗。”

“但是我图他们什么呀。”陆日晞意外地开始毒起来，“他们什么也没有啊？”

杨澜沉思片刻，然后说：“貌？”

“噗。”“噗。”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确得好看的。”一向不苟言笑的杨澜竟然起了打趣的心思，“但太小了。”

陆日晞咳嗽了两声：“这玩笑就别开了。”

“好。”杨澜应，接着话音一转，“工作最近还好吗？

“就那样吧。”陆日晞有些兴致缺缺，“刚刚组里完成了一个项目，说要把我提升成工程总监。”

杨澜皱眉：“不是当初挖你的时候就承诺让你当工程总监吗？怎么现在才提？”

“我那时拒绝了。”陆日晞淡淡地，“初来乍到就直接担任重职免不了和别人有，磨合期过了再当也不迟。”

“所以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杨澜轻声问，“还要继续吗？”

陆日晞伸了个懒腰，遥望着月亮：“不然呢？”

“如果工作能让你觉得充实，那我也无话可说。”杨澜摇了摇，“但是以后就别再拼命了，次如果再发生那事，我可不会和再和你的同事重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休克的 ’这谎言。”

“……”

“……”

“拜托了。”

“……”

“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想帮那小的理由了，但是——”杨澜声音中带上了疲惫和无奈，“没有必要，你要是不知自己想什么，去找谁谈个恋也行，周游世界也行，何必一定得在一个无关的人上浪费时间？”

陆日晞苦笑了一声：“恋就算了吧，我这人，还是不要祸害别人比较好。”

杨澜读懂了陆日晞话里的意思，沉默了很久，才发一声叹息：“也对。”

“反正那么多年也一个人走过来了。”陆日晞伏在了栏杆上，“我只是觉得，看见那个孩这个样像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杨澜无言。

良久，她才缓缓说：“太晚了，去睡吧。”

“嗯。”

和杨澜了声晚安后，陆日晞返回了室。

陆朝的衣服已经烘了，她把它取了来，整整齐齐地叠好，装了袋里。

未来如果还有机会，再给他吧。

陆日晞这样想着。

接着她将自己已经洗净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却发现在筒的底有一张泡了的名片。

拾起一看，才发现是午那会儿张志铭给她的。

怎么连这件事也忘了？

她有些疼地了自己的太，仿佛这样就能让思维变得更加活跃清晰一些。

最近她在琐碎的小事上的心大意度简直指数上升，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健忘了。

张志铭走前跟她说有机会再联络，但没有人知所谓的“有机会”是什么时候。

陆日晞把名片放在床柜上，任其慢慢晾，接着她关闭了床灯，闭上了双。

想那么多事也没有用，不如先睡一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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