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母不认同：“没毕业怎么了？那要是有合适的，年龄到了，法律也是允许结婚的嘛。”

“他现在在排球队训练吗？”她想找他问清楚。

裘老师被噎得无法反驳，黝黑的脸上满是委屈：“要不是看在迟的面上，我真想再挂你一年。”

“妈, 我把净的衣服拿来了, 给你放柜里。”迟打开病床的床柜, 看着里面的东西，疑惑，“妈, 谁来看你了？”

传球项目考试的时候，裘老师打量了形单影只的她许久，带着三分幸灾乐祸和七分关心，问：“哎呦，怎么了？跟小男朋友分手了？”

迟刀一歪，差削到手上，他顿了顿，面不改，继续手上的动作：“妈，你听谁说的？是周琳玥来跟你说了什么吗？”

“那个……你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迟母开门见山。

“他妈妈生病了。”

“这谁说的？你爸是不是？他就会说这些没用的歪理，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在我肚里了。还好意思说让别人先立业？”迟母说到激动，用手拍着床铺。

迟伸手拿壶，每天他这个时候来, 壶都已经见了底, 可今天, 壶的分量很重, 是满的。

迟母神瞥向另一边，想了想，答：“酒店的同事。”

“，”迟母看着儿这张与父亲有几分相似的脸，语重心，“我怨你爸爸，是怨他狠心先我而去，可我从来没怨过他撒手之后丢的烂摊。如果可以重来，如果我知他只能活到41岁，我也不会逃跑，我会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告诉他，请你跟我结婚吧，这样，我就可以跟他在一起多生活一年零五个月。”

“男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

梁圆舒烦躁地瞪他一，一也不客气：“我说您啊，要是不这么八卦，也不至于一把年纪还娶不上媳妇。”

裘老师对于她全然不知的状态很震惊：“他加排球队，换条件就是，只要你传球和发球能通过，今年就算你过，考勤和纪律还有其他各个方面，就对你睁一只闭一只。至于你考完试就不用再来上课，也是他提的，不然我怎么知你要准备考研？”

“他们走之前帮忙打满了。”迟母笑着, 拉他, “你先别忙活了, 陪我说说话。”

堂，她每次去，都要故意多停留，而迟，就好像真的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与他同时消失的，还有周琳玥，她同样也没在学校里再见过周琳玥。

第31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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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脱了手，掉在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在光清晰可见。

“妈——”迟无奈苦笑，“我还没毕业。”

“关他什么事？”梁圆舒拿球拍了两，试了试手。

“理由呢？”她有预，自己正一步步接近真相。

“没有，最近他都请了假。”

“妈妈妈，行了行了，吃苹果。”尽父亲已经过世很多年，母亲每每提及他就是这样又又恨的语气。

迟顺从地坐，拿着刀, 削苹果：“您说，我听着呢。”

“不是。”迟母赶摆摆手, “你这么张什么，不是说了嘛，闲聊，闲聊。隔床的周，孙跟你一样大，二胎都怀上了，我这不是，景生嘛。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也是时候考虑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