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今天一天，都白了对不对？他们不会不要我了吧？”

“没有的事儿，帐都对上了，你也没有太大的失误。”

“那假/币呢？”她追问。

迟叹了气，帮她掉脸上的泪珠：“还好这次是虚惊一场。”

“真的？”她不信。

“我还能骗你不成？”迟拿一张纸币，“你看，我特意把这张钱找纳员换回来了，给你看看，是不是你收的那一张？”

一百块都一个样，梁圆舒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哪看得来什么差别，不过是被他认真的样给唬住了，她将信将疑地，说：“好……好像是吧……”

“也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怎么看假/钞。”迟把纸币展开，在她面前举起来，“你看，除了这条防伪线呢，这边的盲文应该是凸起的，你用手摸一摸，可以摸得来，试试。”

梁圆舒伸手来，试着摸了摸，果然受到凸起，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瞪大了睛：“真的有诶！”

迟又把纸币换了个角度：“你再看这里，右上角的数字面这里，有个隐形的数字，以切线角度观察，就能看到。”

“哪有哪有？”梁圆舒看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迟的手从她后伸来，把着她的手，调整了一角度，笑她：“你得动一动嘛。”

“哦！看见了！”梁圆舒兴奋得手舞足蹈，像个看万筒的小孩。

“还有……”

迟把几个应该仔细辨别的地方给她一一讲解，她学得很认真。学完了，有些跃跃试，把迟钱包里的钱一脑掏来，连一块钱都没放过，一张一张地，全都看了一遍。

迟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坐在一边发笑，嘱咐：“总之记住，像五十一百这面值的，如果遇到新的，就要提警惕，多检查几遍，慢没关系，但千万不要错。”

梁圆舒一边看着钱，一边开心地应，霾的心被新奇和喜悦所取代。

“为了庆祝你第一天上班，”迟说，“我给你个奖励。”

梁圆舒从纸币中抬起，满期待：“是什么？”

“饭给你吃。”

“真的？”

迟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向换衣间，柔声促：“还不快？”

梁圆舒立正，煞有介事地答了个“遵命”，跑去，“啪嗒”锁了门，一连串的动作简直训练有素，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迟正站在外面轻笑，换衣间的门却再次打开了。

“怎么了？”他问。

梁圆舒支支吾吾，像个错事的小孩，举着皱皱的衬衫：“我……刚刚哭的时候，用它……泪了……”

迟无奈地摇了摇，从自己的储柜里翻一个纸袋，递给她，说：“先用我的衣服凑合一。”

梁圆舒愣愣地看着他，有难以置信，心里小鹿撞。

他……借衣服给她穿诶，就是间接接了？这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啊？人都说男人看见喜的姑娘穿着自己的衣服若隐若现的样最是把持不住，这呆会儿回去酒足饭饱，万一他……哎呀！亏大了！今天都没有穿最喜的那/衣！

迟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里一会儿惊讶一会儿纠结一会儿遗憾的神，想了半天，觉得让她这么犹豫不决的原因大概只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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