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姬禁的确野心昭昭，想要从弱河畔山，认为拥有天赐之力的言灵一族，才够资格作为问心令令主。是以，几位宗主都认为是他杀了自己的孩，嫁祸不落天。自然是明里暗里警告了一番。族姬禁回了弱之后，丧之痛加上不白之冤，岂可善罢甘休？”

这之后大战发，双方都是血战。你屠我族人，我杀你孙，血海里酿了生生世世都无法化解的仇。

最后，言灵一族覆灭。弱河畔的黄河泥染成了红砂土，数百年风雨侵袭，再不见当年白碧带，千秋盛景。

这大概是白修莹此生，最为得意的一桩事。

既然败，倒也供认不讳：“不错，姬禁之，是我所杀。为的就是得回全的天赐之力。”

沈静中黑气翻涌，杀气毫不掩饰：“为你一人之，灭杀一族，还有各大正宗那些葬弱的不归人！……你此人，该挫骨扬灰！”

“你略施小计，便除掉了言灵一族，只要再杀了我，你就能承继全的天赐力量。只是，我不明白，凭你的心机手段，若只是想得到什么，毁灭什么，门才是你最大的爪牙，为何偏偏要执着于言灵之力呢？”霍晅顿了顿，剑刃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一般，她用力一，一光华璀璨的圆，就像一枚中心镂空的满月，晶莹剔透，从他心被“扒”了来。

“不要！”白修莹脸大变，抢半边探要抢这满月，目呲裂，手心浮光崩裂，不断的消耗魂力，织一屏障。

沈静以为他要对霍晅不利，勉撑起，麟血剑柄将白修莹打了回去。

一声脆响，那满月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啊！啊！……”白修莹狂叫一声，双手抱，不断的搓着自己柔白腻的脸，力之大，恨不得把这层脸都活扒来。因为痛苦、绝望、愤怒、怨怼到了极致，一句话也说不来，只能些狂悖、不合常理的疯狂动作。

霍晅：“……我真没有想过，还会有这么脆弱的法。”

沈静：“……”

他自然也没见过，一摔就坏的法。

这满月灵光璀然，华熠熠，便是一见之，都难以挪开双目，谁又能料到，竟然会如此轻易的摔成了两半。

第96章 当年事

霍晅捡起碎成两半的满月, 到手心时，两半法碎裂的边缘冒丝丝冷白的光线, 还在相互试探着往中间靠拢。她心里微微一惊, 面上神丝毫不显, 若无其事的将这东西收了起来。

“这东西, 叫年。我一直放在心, 用心血养着, 护着。如今……算是彻底没了念想了。”白修莹不断的着气, 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浑都染红了。

这一褴褛血衣，缠着一个空的疯人。

霍晅在脑海中飞快的搜刮, 不曾记得有任何一本典籍中提到“年”，她意识看向沈静。

沈静微微蹙眉，神狐疑，略带震惊：“空镜墟的思过崖上，刻有当年开山祖师李璇珠的手记。我曾在思过崖修心, 记得有一句, 若得年, 或可弥补一二。可惜, 时间终不能倒，空间总不能回，我能为之的, 永也只有微不足的二三小时。痛之又痛, 刻我心扉。”

寥寥几句, 霍晅已然了悟。她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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