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我见到你，叶缥遥你就完了。若是让我见不到你，你就更加完了。”这是沈暮歌一路上对自己说得最多的话。

其实在经历生死考验之后，那些束缚人的繁文缛节，条条框框都已不再重要。这话在叶缥遥第一次对自己说时，还被自己嗤之以鼻，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成了践行者。沈暮歌慨，真地可以改变一个人。她很庆幸，今生遇到的人是叶缥遥，这个永远对自己敞开温怀抱的人，给了自己一段至死不渝，今生无悔的。

去往边城的路，走得比往常都要快一些。陆诚颜知沈暮歌的心思，也不敢在半途耽搁。尽心尽力地将她护送到边城，她答应叶缥遥的事也算是到了。等他们重逢后，自己就该功成退回转江南了。偌大的陆家庄还等着自己去打理，新的武林大会又要举办了，这一次是她第一次以东主的份主持，丝毫疏忽都不容有。

“他们要去飞谷休养，不和我们一。”沈暮歌的目光有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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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试探，都无法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无论真相是否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沈暮歌都必定要去边城走一走，她记得叶缥遥曾说过，若是有朝一日，击退辽兵，边城一定可以重现繁华的。她的记忆里还留存着当时的萧条，现在她想亲自去见证它的改变。

“其实我佩服季姑娘的，国舅爷府里那么好的条件都不要，是为了叶先生回到这么远的地方。”雨燕自言自语起来。

这是叶缥遥还有无数大盛将士用血换来的，沈暮歌不愿错过。她时，往日里穿惯了的繁复装一件都没有带走，她还是偏游历江湖时的女侠装扮，贴的包袱里，唯一装着的就是那副银铠甲。她想等到与叶缥遥重逢时，亲手把这厚重又冰冷的扔到对方面前，控诉自己心里受的伤。

雨燕渐渐适应了北疆荒凉萧瑟的景，自顾自地欣赏起另一风来。沈暮歌有时候羡慕雨燕这格的，比自己想得开，又懂得给自己找乐。看来往后的日，自己还要多向雨燕学习才是。

“小，你说季姑娘还有叶先生也会与我们一同生活吗？”雨燕忽然想起另一辆车上的季未然和叶四箫来。

叶缥遥披着一件貂大衣，站在梅林前，雪落在她的和肩。用力地了一气，沁人的空气冰凉肺，激醒她几迷醉的沉沦。这片梅林是她初见沈暮歌后命人在山庄里栽的，几度开，她都错过了。如今终于有机会站在这里好好欣赏，只是不知那个人是否能如约而至，与自己并肩赏梅。

雨燕却经受不住这北

沈暮歌摇笑而不语，想起临别前舅舅的那一脸纠结和不舍，但是又拉不脸给叶四叔好脸的样就忍俊不禁。没想到向来凡事不上心的舅舅会被这个女儿给牵住了鼻。今后说不定还会在飞谷见到舅舅的影，但愿到那时他能接纳季未然的选择。

开落，寒风过，她前额垂落的刘海被成片带起，束发的带被她收了起来，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徜徉在这片天地中。后站着的两个人静静地看着她张开双臂拥抱落雪，沈暮歌的中全是溺，无论站多久都觉得好。

瞬间她又反应过来，笑着对沈暮歌说：“不过我最佩服小了，什么都可以放，比季姑娘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