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画......唔。”

这次卧室的床响了一夜都没停。

大年初一的早上。

顾茂比白小鹿先醒来，怀里是抱着他的腰睡得跟虾米一样的白小鹿，床是......他勒令不许房间的德牧弟弟。

“为什么你在这？”顾茂起床气上来了。

德牧弟弟学着白小鹿的神态，“哼哧”了一声，蹭着床摇尾卖乖。

顾茂看着德牧弟弟谄媚的模样，还真是和它的主人像得很，“啧”了一声。

默许了。

“唔......”他怀里的女孩糯糯地发一声咕哝，茫然地睁开，看了他一会，才问，“怎么了？”

顾茂不客气地了一她的鼻，“你把儿教坏了。”

德牧弟弟像是要邀功似的重新表演一次刚才的谄媚讨好。

白小鹿一个微笑，夸赞，“真。”

顾茂，“......”

呲牙。

被媳妇吃得死死的就算了。

在家里连兹狗都不如。

白小鹿看着他的表，再看看得意地摇尾的德牧弟弟，笑得不能自已。

顾茂看着她的笑颜，她的秀发散落了一枕，蹭在他的，手还无意识地抱着他，玉白的锁骨和全是他留的痕迹，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回看着他，清澈的里还带着刚才笑来的雾，脸颊上的小酒窝陷得更，让他的心里也跟着塌了一块。

没忍住又欺负了她。

顾茂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放在床的手机屏幕亮了，全是拜年和问好的消息。

他不想吵醒白小鹿，便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来，一条条看，一条条删，偶尔回几句。

看到乔如昼半夜三发来的信息，他手的动作顿了一，难得回复了一次，而不是直接删掉。

[乔如昼]

她似乎喝醉了，发了好多满满60S的语音和视频请求，最后才发了一句打得凌的话。

乔如昼：我付了这么多？凭什么会是她呢？

直到今早，她才发了一句解释。

乔如昼：昨晚喝醉了，抱歉。

顾茂只回了一句。

Meow：如果真的一个人，你不会记得你付了什么。

那边的乔如昼宿醉醒了，在床上正懊悔，顾茂一发过来她就看到了，却依旧一动不动。

只是这次是在思考。

乔如昼一直忿忿的，正是顾茂这样一个人，他那么倨傲，却只为白小鹿低，只为白小鹿自嘲，只为白小鹿话里带笑，只容许白小鹿和他并肩作战。

但是她看到他发的这句话，才发现，好像一直以来，顾茂都没有要求过什么，没有计较过付了什么。

他们没有占有对方，更不是互相征服的关系，而是互相成就了现在的对方。

他的和自己的是那么的不同。

她这么多年来的追求，好像更多的是于不服输和占有而已。

乔如昼执念多年的心结，忽然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顾茂并不知她想了那么多，只是随手回了那一句，便继续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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