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的上似乎总漂浮着别人的影。

“死了就可以吗？”

“活着就不可以吗？”

她抓住婢的肩膀，“我不会让你寻死的！”

大火烧到后，整个背都发。她使全力，抱住婢往船外，冰冷的河之中。

第49章 梦境

冯知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中。

那之后很一段时间，她的意识都是朦朦胧胧的，似睁着，又似闭着，只觉轻飘飘，漂浮着。

漂浮着。

有人声缥缈，从四面八方传来，听着像是知夏，像是知秋，又像是其他什么人。

她于黑暗中想：是谁在哭？

她现在大概昏迷着吧，一定把知夏知秋吓坏了……她多想睁开张开手臂抱抱两个小家伙啊，告诉他们自己很好，叫他们不要太担心，不用多久……自己就会醒过来了。

这般想着，她努力动了动手指。

五细如丝线，弱如蜉蝣。她努力知着自己的神所在，挣扎着，想从无尽黑暗中脱。

渐渐知到光，千丝万缕汇聚。

全的束缚瞬间渐弱，她终于从沉沉倦困中睁开来。前，莹白的光芒之中，是一个貌少女，正角弯起、眉目温柔地看向她。

少女的脸，她十分熟悉。

——那是她一次次从铜镜中、从面中看到过的，冯知的容颜。

只是要更稚青涩一些。

那大约，是十二三岁时候的冯知吧。

十二三岁，正是原重病离世，被她一缕孤魂占据的时候。

“终于见到你了……”她不知自己现在是何形态，亦温柔地看向十二三岁的冯知，“一直都想跟你说声谢谢，说声对不起……”谢谢让我重生，对不起占据了你的所有，“是不是，你现在要来收回一切了？”那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光芒之中，甜的少女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少女脚尖一，轻盈地飞向她，冰凉的双臂环上她的肩膀。她知一阵轻风拂过，最后仅存的束缚，也被风卷走。少女的幻象亦随着风，从前消散无踪。

她上一阵轻松，意识归来，彻底睁开睛。

她于黑暗中想：束缚消失了，是不是她与那个世界的牵绊就断了？她占了人家的，现在原现，是来要回去的吧？

心里满满的舍不得。

那么，她又将去何呢？

黑暗中，光斑自她脚蔓延开，她踏光走去，穿过黑暗，走无数记忆的片段之中——那些有关于她的前世，有关于冯知的过去，有关于她代替冯知生活的后来……

魂飞尽，走灯。

记忆回转的飞快，等到灯停歇，亦是离开之时。

她坐在重重记忆之中，痴痴地看，边心想：原来濒死是这样一觉，没有任何繁杂的绪，只余平静。平静地接受。

想来自己也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一次，不过是再死一次。

却不知楚云况如何。

她费了大力气救楚云，但愿楚云能不辜负她的心意，存起些贪生意念。若可以，她真想带楚云回后世看一看，看看世界的开放，看看什么叫女的自自立。

不是过去还是现在，世间大多数人都是在讨生活，都是在与生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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