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找女儿（三更）

蔡扬也大概知她心思，更脸红了。

清哑不纵着孩，也不拘着孩，对无悔：“我要和你细妈妈商议家务。你们去里间玩吧。”他兄妹等人便笑着间去了，先棋，后又嫌棋闷，几个人开始打牌。

清哑忙碌之余，听见里面玩笑声，觉得特别踏实。

就在这时候，人回韩希夷夫妇求见。

清哑纳闷：这么晚了，他们来什么？

方初还没回来，她命人将韩家夫妇带去厅堂上茶，自己重新换了一衣裳，才带着细妹和青竹过来。

韩希夷自当年在奉州一别，后来再没见过清哑了。此时见了，恍若隔世，想起韩非梦，心中锥扎似的疼。等清哑在堂上坐，韩希夷和谢月一起上前见礼，“见过郭织女。”

清哑：“不必多礼。请坐。”

一面打量他们夫妻。

夜来访，到底何事？

韩希夷哪有心思坐，就站在堂问：“请问织女，今日可曾见过小女韩非梦？”说时垂眸，不敢抬看清哑。

清哑摇：“不曾见过。”

又困惑问：“她怎么了？”

韩希夷黯然：“非梦不见了。”

清哑吃了一惊，忙问：“什么时候不见的？是不是在街上玩走散了？我家……一个丫今天也差丢了。”她本来要说我家无悔也差丢了，好险刹住话，改说是丫鬟。

韩希夷：“不是。她傍晚时还回来过。后来……又走了。”

他羞愧又愤怒，女儿被人拒之门外，这让他如何说？

清哑问：“没说去哪里？”

谢月站在韩希夷边，冷旁观了半天，早忍不住了，嘴：“她说来找郭织女。她早上拒绝和她哥哥一门，等哥哥走了，她就带个小丫鬟偷偷溜了去。娘说她要来找郭织女。”

清哑满困惑地问：“找我？非梦找我有什么事？”

韩希夷嘴动了动，终不知如何说才好。

谢月目光犀利地盯着清哑，问：“织女难不知？”

清哑摇：“我不知。”

细妹心中砰砰，直觉不妙，叱喝：“放肆！你们家孩丢了，为什么来问织女？”

谢月转向韩希夷，笑容讥讽，仿佛说“瞧，这就是你一心一意恋的人，为了脸面，连孩都可以不认。”

韩希夷愤怒地横了她一，这孩清哑能认吗？

他忍痛苦焦灼，急切对清哑：“先不说这个。还请织女叫人去门上问一问，也许非梦曾来过，或者能得些消息。”

清哑谅他丢了女儿难受，示意细妹叫人去问。

细妹轻易不离她左右的，便叫青竹去问。

青竹匆匆走去了。

清哑便又问他二人：“韩非梦为什么找我？”

韩希夷见她主动追问，诧异之，无言以对。

谢月实在受不了清哑装模作样，：“织女，母女连心。想是非梦思念你，小孩不知轻重，所以才偷偷来找你。”

韩希夷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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