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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焉羽悠然诧异，“金楠她何时朋友了？什么样的朋友？”

“要懂得适可而止。”焉羽悠然没有正面回答金楠的问题，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也不是外来人，就是村里的教书先生，葛文杰葛先生。”葛大爷收拾好东西，“前几日金楠随老婆去给先生送药，谈了几句。大抵是二人相投吧，金楠喜到私塾去听听课。”

思熟虑后，葛文杰放弃了仕途抱负，回到村里了教书先生。

“二老是夫妻恩，与偕老，金羽羡慕还来不及。”

“怎么说？”焉羽悠然是想听听金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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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得都漂亮非凡，一个是，一个是俏。金楠那个丫，看似天真烂漫，骨里其实是个犟脾气，光也。”

“不去又能如何？”焉羽悠然站起来，毫不费劲地往浴桶方向走过来，“在里沐浴，亦有三五个婢女贴伺候。再者，你我同为女，本有何可惧？”

“母仪天的女就是非同一般，睛看不见还知我有心事，可我不想同你聊心事。”金楠伸手试了试浴桶里的温，“我不想叫你，也不能总叫你的名字，我叫你阿羽好不好？”

“你不同意，我今天就不去了。”

“我没说她不好。她能对我们两个老的毕恭毕敬，我就很满足了。看你的言谈举止，该是有尊贵份的人，也只有在你跟前，金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瞧你这话说的，等你睛好了，这天底得有多少好男儿为你倾倒啊！虽说你和金楠是妹，可我瞅着你们两委实不像是一母同的孩。”葛大娘说。

傍晚在为焉羽悠然准备沐浴时，金楠有些心不在焉。“怎的跟葛大娘去了一遭，你又有了别的心事？”焉羽悠然坐在椅上，语气轻快地问。

“老你又胡编造了！”葛大娘熬好了药端来，“金楠哪里是喜听课啊，她是对葛先生有意，而且是两人投意合，哈哈哈……”

“老婆，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往外瞎说。免得无遮拦，毁了姑娘家的声誉，到时候巧成拙毁了一桩好姻缘，看你还怎么笑。”葛大爷门前嘟嚷。

“我也是过来人，我当然知了。”

“焉羽悠然，算你厉害！”金楠的脸绷不住了，“哼，谁稀罕看你洗澡了？我才不要当你的婢女伺候你沐浴，我走便是！”金楠砰地关上了门，靠在门边用手捂着自己发的双颊，骂自己没息。

“就你知行了吧？”葛大爷没好气地了一句，拿着东西往外走。

“金楠不在屋里？”又一日申时，葛大爷为焉羽悠然施完了针，焉羽悠然问。一向围着焉羽悠然转的金楠，门未归。

门里的焉羽悠然，况也没好多少。里有婢女伺候沐浴是真，但她的心里坦坦，并不觉得自己的被婢女看了有什么不合礼仪之。可一想到是金楠，想到自己要光着在她面前沐浴更衣，焉羽悠然怎么也无法镇定自若。

“说是会朋友去了，酉时回。”葛大爷答。

“这还用你教？我有分寸。”葛大娘得意地笑，“羽丫别见外，我跟老时常拌拌嘴，夫妻之间嘛，吵吵闹闹的总比一个人孤伶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