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帆？X大的那个黄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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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沉默好一阵：“……朋友。”

“……黄帆。”

“你们在电话里还聊了些什么？”

王勇愣了一。

“没什么，就随便聊了聊，他一直咳嗽，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还突然跟我讲了他小时候的理想，我觉得他像是……”

“……普通朋友。”他顿一顿，“以前他还在铁一中的时候我们都在学生会，他是主席，我是事，他照顾我的。”

“我代了是不是就可以见我弟弟了？”

王勇笑笑：“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想见我一面。”

王勇沉默一会儿：“我们会安排人照看他，你先代问题。昨天半夜你为什么要广场？”

王勇上审视着他：“这时候，他为什么要见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去见一个人。”

“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想见我，然后电话就断了。”

民警‘察会打人民吗？！”他拿指节重重地敲击着桌，“党和国家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一思想觉悟都没有？！我们办事是有规章有制度的，是从人民的角度发，为人民服务的！绝对不会随便打人！”

王勇被气笑了：“你这个小同志是怎么回事？！你弟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里是公安局，是有制度的地方，谁都不能越过制度办事！”

许平看了看，疲倦地一。

“……他跟你说他受伤了？”

“……原来从我们学校毕业的一个学。”

“我弟弟只有15岁，他脑不好，从小就因为这个被人欺负。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饿了，累了，上难受，连疼也叫不来。王警官，不，王队，我什么都代，求求你，你让我见见我弟弟。不关他的事，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有没有同名同姓的人，不过他确实是X大的。”

“你现在老实代，你昨天半夜为什么会现在广场？！”

“求求你，我想见我弟弟一面，他之前伤得很厉害，我想看他好不好。”

“我不知，他好像受伤了。”

“他为什么突然想见你？”

“我妈妈已经去世了，我爸在外地。”

“你们约在哪里见面？”

“见谁？”

许平颤抖着说不话来。

“没有，但是他听起来况很不好。”

王勇从地上捡起杯盖，放在桌上。

“……没什么。”

“没有约你跑过去什么？”

“……我们没有约，但是他说他在广场。”

“像是什么？”

王勇拿手指一一敲着桌。

王勇搁钢笔，从脚边的黑公文包里翻了翻，一张印在纸上的照片问：“是不是这个人？”

王勇斜倚在椅上慢慢摸了摸。

“你还是没搞清楚问题！”他厉声，“你知自己犯了罪吗？你和你弟弟把我们执行任务的同志打得躺在医院现在还没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父母呢？”

王勇把照片放在桌上，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去见他？“

“……基本上就这些了。”

许平沉默良久。

许平双手捂住脸，浑颤抖。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