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来过一次不会来第二次的，我上次被发现是因为手电筒掉来了……”

林朝夕循声望去，发现是陆志浩说的，她了气：“老陆，你这个思想太危险了。”

上次被张副校逮住，然后被狠狠教训的人明明也是你。

但孩们才不会这么多，他们讨论了一会儿，考虑到学时实在太张，照现在的度，到中期考试前本学不完，那么晚上跑来还真是个可行的主意。

“老师，好不好嘛？”

不知谁喊了一嗓，也不知谁开始先冲，老林站在坡的背影顿住，很快被一群学生团团围住。有人抓衣服有人抱胳膊，总之就是不让走。

林朝夕收回视线，发现只有她和裴之还站在原地。他们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

“我只说一。”老林盘坐在席上，“被抓了，不要把我供来。”

房间里有轻薄烟雾，空气里是蚊香味，但安静来的时候，也能听到屋外的虫鸣和蛙声。

夜里时候，他们还是悄悄来到老林的临时宿舍。

绿洲基地也没什么别的优势，就是房很多，因此老林这临时工的宿舍，居然也是罕见的单人间。

地方很大，但没那么多桌椅，所以勤快地小女孩们就把地拖了一遍，他们在地砖上席地而坐。

而老林则坐在蚊香旁边，整个人被衬托得很有仙气。

“我记得刚才，你们都不喜和数论有关的题目？”

“对，就是觉得学这个没用！”那位学生说着，开始哗啦啦翻书，“就比如这个题目——有30枚2分币和8枚5分币，5角以共有49不同的币值，哪几币值不能由上面38枚币组成”

“确实。”老林笑：“那什么不无聊啊？”

“我……我觉得应用题还有意思的！”

老林笑：“我觉得兔同笼也很无聊嘛，难真的买菜的时候去数数兔？”

学生们哪见过有老师自己说自己教的东西无聊，又开始被噎得说不话来了。

“一定会有很多人告诉你们，数学很很，他们在生活中有广泛应用，可我们低一看，什么呀，明明都是很无聊的题目。”

“对啊对啊！”孩们应和。

老林：“所以说，大人都是骗你们的，你们不要信他们。”

林朝夕：“……”

“还是那句话，大分数学家研究数学，是因为……”

“他们很无聊~”卷很合地回答。

“对，但如果没有那么多很无聊的人，我们现在的世界，肯定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老林坐直，神奕奕。

他说：“刚才你们提到了质数，对质数的研究可以追溯到距今两千多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你们也了相当多和质数有关的题目，定义也背得瓜烂熟，但对于质数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学它，仍觉得很茫然，对吗？”

“对啊对啊。”

孩们快变成老林的应声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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