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走校门。

“但会不会很甜？”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麻溜地压平糯米、加料、再卷起，很快完两个。

粢饭团很大很当饱，林朝夕拉着裴之，一脑地问：“粢饭可以吗，你喜吃里面油条黄的咸还是喜加糖和芝麻的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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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裴之已经把粢饭团最后一吃完，她就把一直放在自己袋里保温的那个递去。

裴之吃东西完全没有少爷习惯，拿到手，他就像其他学生一样，很自然地边走边吃。但男生饭量不容小觑，也只是小摊到校门的距离，林朝夕一回，他手里的饭团只剩一小半了。

煎饼啦、豆浆啦、馄饨面条啦……就算已经吃饱，再走过摊，林朝夕还觉得肚饿。

——

“我没带钱。”裴之又说。

“分你一半”这件事，炫耀似地冲裴之晃了晃，说：“走把，请你！”

“欸？”

——

重新在座位上坐后，她想着第一节上语文课，脆把古诗词拿来再背一遍。对她来说，仲明班是数联选考试后她要达成的第二个目标，事关尊严，不容有失。

“好。”

雪白的糯米被翻卷成团，摊主用塑料纸包上，递给摊位前的小男生。

从校门到教室，林朝夕也啃完了一个粢饭团。

“粢饭团里糖你还吃得惯吗？”林朝夕问。

“你想吃什么？”为了克制再买几样的望，林朝夕咽了，问裴之。

学校门的早餐摊完全学生作息来，很轻薄的蒸汽萦绕在每个摊位前，金灿灿的光，仿佛连汽咬去都有脆甜香味。

说话间，他们在一个卖粢饭团的小摊前停。

甜：1.5元。

咸：1.5元。

小男生掀开塑料纸，咬了一大，吃得又香又甜。

“吃完甜的，咸的吃不了，所以你吃吧。”

加油条5。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请客，不用问我意见，你选就可以。”

裴之答。

她说完，把钱三块五钱扔摊上收钱的小罐里。

裴之看了她的手，说：“你吃吧。”

“有。”

林朝夕开始翻钱包，她好像也没带多少钱，都买一份肯定买不起啊。

“不用担心，老林有钱，你想吃什么都行！”怕裴之觉得她数钱是抠门，林朝夕很义气地说。

林朝夕顿了顿。

“都可以。”

林朝夕赶地：“我没想吃，我给你拿着！”

接过粢饭团，林朝夕随手递了一个给裴之，裴之却看了她手里拿着的那个。

“可以。”

林朝夕问完，一想裴之的回答肯定是“都可以”，于是直接扭冲老板说：“咸的甜的各来一个，咸的要加油条的老板！”

男生纤的手指握着最后一雪白饭团，里面缀着透明砂糖和纯黑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