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面“砰”地一声翻回，所有学生齐齐打了个寒战，万捧着试卷站起，踏着慢而重的步伐，走上讲台。

第二节课，当解然讲课告一段落后，万整理试卷的声音从教室最后响起。

被裴之一，林朝夕刷地脸红了，她好像暴了潜意识的想法……

听到第一个名字，刘志远觉得自己担心这么多天的事终于发生，集训队果然就是要拿这批初中生“教训”他们，但大家最少也相差一个年级，这帮初三生真能比他们考得？

“分析什么？”

林朝夕说完, 才发现自己被裴之引导，一脑把推测都说了来。反观裴之，则轻轻转了圈笔, 非常平和淡定。

“哦……”

“老张到底想嘛啊？”

“啊？”

“那发卷吧，报到名字的同学上来拿试卷。”解然很随意说，他直接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掀开他批改的那份试卷，说，“丁学友，86……”

“你怎么这都知？”林朝夕诧异。

她睁大看着他，很期待答案，裴之却突然笑了笑：“你这个推测有个前提……”

“你不看新闻吗？”

万上前一步，“啪”地扔试卷，一言不发。

陆志浩凑过来：“正常啊，今年国家奥数集训队就在永川大学集训。”

“你觉得呢？”

“裴哥？”

“我觉得老张是想用我们刺激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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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为什么要初中生和中生一起集训，节约师资力量、为了方便？大家还是有年级差的，压力肯定还是往年级那边倾斜吧？哇, 想一想, 如果我要和初中生一起考试，一定很害怕考不过他们丢脸……”

一瞬间，教室里的氛围，又从焦躁变为凝滞。

——

最后，还是解然的轻松笑意化解凝滞：“万老师批完了？”

回复非常脆，但林朝夕想，让裴之同学都要等等看的事，似乎真的不简单。

“那你还是要多了解一数学相关的新闻。” 陆志浩说完，转继续沉浸在上节课容中。

两位老师在讲台前四目相对，大概有那么几十秒时间，谁也没有说话，连带林朝夕都心加速。

“嗯, 这个推测怎么来的？”

为缓解尴尬，林朝夕轻“咳”一声：“我还有个问题，我们是初中生和中生，可为什么集训地要在大学，很奇怪。”

“再等等看。”

林朝夕：“我……只看……新闻联播……”

“于

“你认为, 我们的数学平比中生要好。”

教室里四皆寂。

林朝夕认真地，表示受教，却觉得事更加奇怪：国家集训队在永川大学，他们省自己组了个初中联合集训，安排在三味大学？

万老师批改试卷的速度，比解然还快。

解然报成绩后，万也不甘示弱，翻开试卷，开始念初中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