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朝夕在想总还要打个招呼的时候，小组又说：“6月份就中考了，今天正好离中考还有100天，你真准备放弃了？”

教室霎时静，大分还在嬉闹的同学，都投来好奇地视线。

包小萌更加尴尬，她努力地说：“我……我……有自己的打算，你好自己。”

“我的还可以，起码能考个重中，林朝夕不用说，肯定直升安宁中学，你呢？”

小组一直懒得多闲事，她大概是真的急了才会这么说。林朝夕站在旁边，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对于女生吵架要怎么劝这事她完全不在行。

包小萌脸涨得通红，对她来说这莫过于赤丨丨的羞辱，她大吼：“反正我不用你！”

她放完这句狠话，扭往教室外跑，林朝夕想她应该是哭了。

教室里空气凝滞，小组发火，谁也不敢造次。

最后，还是小组本人的一声叹息，打破教室冷到冰的氛围。

“你去安一她吧。”小组恨铁不成钢地说。

林朝夕指了指自己鼻，意思是问：我去？

“不是你还有谁？”小组指着包小萌跑去的背影说，“真的，她不想念书了，中专都不想，这样不行的。”

林朝夕抱着自己的寒假作业，有些忧虑地看着门再也看不到的背影。

裴之和陆志浩会亲手把作业认真完，就算是卷，他也知这玩意就算无用但仍需填完。她甚至可以像给卷抄作业那样，给包小萌抄一遍，可后者本不会同意。

“我不知怎么办，但我知，我现在去是没有用的。”她把自己的寒假作业放时，这么说。

——

有了包小萌的曲，林朝夕的雀跃心平息不少。她坐回自己的座位，陈竹也来了。

一个寒假没见，睡神兄剃了个光，还是那么瘦，林朝夕忍不住瞄了瞄他。

“你会直升安宁中学？”陈竹问。

没有打招呼，也没有问包小萌，陈竹反而直接问她这个。

“应该会吧。”林朝夕小声说。

“因为数学联赛拿奖了？”

“嗯。”

“一等奖？”

“嗯。”

“厉害。”

“谢谢。”

这段对话很简短，睡神兄的语气古井无波，让林朝夕以为他一秒又要睡过去。为了防止这尴尬场面发生，她试探着找个话题：“你寒假里，在忙什么？”

陈竹瞥了她一：“明知故问，当然是去上你推荐的补习班。”

“额……”林朝夕摸摸鼻，“那上的觉怎么样呢？”

“不知，看等考试的成绩。”

陈竹非常镇静。

——

林朝夕以为，陈竹是通过寒假学习，建立了充分的自信，才能那么镇定。

但很快她发现，他是装的。

报到日午，第一场考试前。

教室里的人差不多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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