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叫：我不允许我的敌人是废。

林朝夕既好笑又慨。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浴室里的另一淋浴声，不知何时停。

沈披着浴巾走来，肤莹光洁，脸红得彻底。

安妮抬，骄傲得像只黑天鹅：“八卦好听吗？”

“还……还好。”沈顿了顿，“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什么？”

“为什么章亮不反抗家里啊，如果不喜家里的安排？”

“他也没有不喜。”安妮站起来，溺地了沈的脸，“你不觉得吗，世界上只有最最幸运的人，才天生知自己喜什么、要什么，而大分人嘛，没有喜、也没有不喜，这样也不错、这样也好，你们不都这样？”

林朝夕沉默了一段时间，忽然抬：“你有喜的、想的事了？”

“章亮啊。” 安妮狡黠地笑了起来。

——

如果现在是普通朋友聚会，打完球可能会去一起去个宵夜。

但章亮和裴之、陆志浩、卷不是这样的关系。

等他们洗完澡，收拾完东西，一起站在羽球馆门，夜风还是烘烘的。路灯投狭光影，没有人开邀约。

章亮牵起安妮的手，背着球袋就走。

陆志浩面凝重：“就这么走了？”

章亮回：“不然呢？”

“一起吃个饭。”陆志浩说了一句陈述句。

“陆志浩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章亮仰，“我们的关系吃饭？”

“那你为什么约我来打羽球？”

“因为你是个傻。”章亮一句比一句呛。

陆志浩却少见的平静，甚至和中时，会被章亮挑动绪的样都完全不同：“难不是因为你说的，大学毕业前再见一次？”

“呵呵。”章亮懒得再和陆志浩废话，直接转阶梯。

陆志浩：“你要回去了，你真要去个垃圾富二代了？”

这话很直接，很脆，很是陆志浩一贯风格。

“不然呢？”章亮反问。

陆志浩：“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你自己想的事。”

章亮没有说任何话，转就走。

大概连喝杯的都没有，更算不上朋友，他们就这么散了。

林朝夕看着章亮的背影，想起小时候在公园，她看到章亮母亲时的景。

他们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势力、一样的把所有其他孩都当垃圾。

如果家造就了这样的章亮，那人在多大程度上、要费多少努力，才可以摆脱家的影响，找到他自己？

或许永远也不可能吧？

裴之送她回家时，路过一家熟的烧烤店，她在店门驻足。

她想了半天，才回忆起那是芝士世界小学时，他们一起来永川参加晋杯团赛，老林带他们吃过烧烤的地方。

章亮说：“我妈妈说了，小孩吃烧烤会变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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