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寺前有两颗参天银杏，苍翠树冠倾覆如盖，宁静宏伟。

她转了圈笔，在石上伸了个懒腰，放笔记本，开始认真看照片。

和古刹前两株参天银杏相比，寺院本显得并不起。

院墙暗黄，砖瓦陈旧，

或许是门有松鼠闲逛，也可能是院门僧人看向镜的笑意太和善宁静，整座寺院仿佛完全独立于整个空间，是真正的方外之地。

她跟着照片，和他们一起寺院。

学生们谨遵拍照规定，寺院后，只拍山、树、檐角的鸟和山巅的云。

她看了一会短视频里拍尾的锦鲤，裴之正扶着池塘边的栏杆，恰好镜。

她退回微信对话界面，开了和裴之的对话框。上一条记录，还是卷走前他们一起约饭那次。

林朝夕敲几个字——有空聊聊吗？

湖边白浪拍岸，泡沫柔，林朝夕等了一会儿，低看回复，手机却突然振动。

来电显示“裴之”两个字让她有那么一刻手忙脚，不过接听键后，她又突然平静来。

“早。”裴之说。

林朝夕握着手机，非常直男地说：“其实不早了，快中午了。”

“山里树多，雾还没散，看上去还像早上。”裴之说。

“咳。”她清了清嗓，“湖边太很大。”

“抹防晒霜了吗？”

裴之声音温和，仿佛猜到她的意图，所以故意开些小玩笑，想让她别那么张。

林朝夕原本鼓足的勇气突然散去，只剩说不清的酸楚。

她换了个姿势握手机，湖风拂过她的发，她伸手把那些发别到耳后，缓缓开：“没有，我忘了。”

电话里传来很细微的风声，裴之应该在走。他离略显喧闹的人群越来越远，也在等她说话。

林朝夕：“接来我要说的容，无论什么时候你觉得听不去，或者难以接受，都可以直接挂断电话。”她了气，“真的，在我这里都没有关系，你不用在意。”

电话那，裴之还是在走路，林朝夕甚至觉得他或许连脚步停滞的瞬间都没有。

“你昨天说过，想上来明灯？”裴之很锐，他问，“现在，你因为有些可能令我尴尬的问题想问我，为了给我选择不回答和以后不再理你的机会，所以没有跟上来？”

“是。”

“谢谢，我明白了。”裴之说，“你可以问，没有问题。”

林朝夕：“昨天雨的时候，你把外借给我。但是很抱歉，因为这个原因，我意外看到你上有一些陈年旧伤。我记得你是学mma的，上有淤青很正常，可是那些是刀伤啊，而且不像是手术留的。”

“是刀伤。”裴之说，“也确实不是因为手术。”

电话那的人如此冷静如常，林朝夕了气，只觉得难过：“我知，我现在其实是打着关心你的名义，试图探听你的隐私，这很不恰当，甚至显得拙劣。但我想了一夜，还是很想问两个问题：你到底怎么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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