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思前想后，才认为裴之离开前是个非常恰当的时刻。

她打开微信, 她和裴之、陆志浩、沈和卷有个约饭小群，群里，陆志浩正和她确认今天的时间安排。

陆志浩——你几答辩结束？

林朝夕——看安排, 应该11前就能完。

陆志浩——那我去数学系楼等你, 跟你去你们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然后我们一起送裴之去机场，是这个安排？

林朝夕——是啦！

她回复完，收起手机, 走到客厅才发现，今天并没有早餐。

老林先生很难得穿着除老汗衫以外的衣服, 短袖衬衫西，虽然直男，但也看上去颇为正式。

林朝夕：“爸, 你今天是去相亲吗？”

老林先生正在厨房吃药，闻言，差呛到。

“咳”老林了嘴：“好好聊天。”

“那你今天为什么穿这么好？”

“我今天要去公司一趟。”

林朝夕笑：“你们公司新来了好看的阿姨吗？”

老林忽然严肃：“林朝夕同学，着装良与否和要去恋有联系吗？”

“还是有的吧？”

“那你今天为什么穿得像男孩，不去送裴之了？”

林朝夕：“……”

和老林斗嘴果然是不可能赢的，这辈都不可能。

林朝夕背起书包就走，但没走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脚步停顿，转看老林：“爸。”

“怎么？”

“今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你是不是为了这个，才穿这么好，但是……”

但是你自己却忘了。

——

公车上，林朝夕拉着吊环，老林同志坐在靠窗的椅上。

这几天都很，窗外楼林立，玻璃幕墙反着刺目的光。

老林用折扇遮住窗外光，看上去过得非常致。

“我对你的毕业典礼没兴趣。”老林还在嘀咕她刚才临门前的问题，“你的老父亲虽然老年痴呆，但我会用日程本，还没到忘记女儿毕业典礼的份上。”

林朝夕：“……”

“当然，就算我真的忘了，我也不会承认。”

林朝夕看向窗外，假装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公车恰好路过红庄新村，那是她和包小萌同学曾经生活的地方。无论社会如何飞速前，永川老城的大学附近好像没怎么变过。

狭窄的街，历史悠久的大学校园。公车慢悠悠前行，经过好几所大学，偶尔有学生模样的人上车、车。

他们在看书、背单词、聊天，搞得林朝夕想拿书本学习一

老林工作的地方在三味大学老校区前一站，他站了起来，准备车。

林朝夕向远看去，还是熟悉的校门，绿草如茵的校园，远的图书馆隐隐矗立。

老林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好心的女同学让座给我，你现在可以坐了。”

他很喜演这剧目，林朝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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