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脸上一片凄然。

我有儿动，但上打住了，我要说服李小如，可不能让她先把我给说服了。我了一支烟，转过对着她：“小如，你这么说我很动，但越是这样，我就越应该跟你说实话。我想现在就跟你说说，不过，我希望你能耐心听我说完，不要打断我，行吗？”

李小如轻轻一笑，了。

我了一烟，梳理了一自己的思路，开：“那好，我说了。第一，我刚才说了喜你，被你打断了，我并不是想说什么当妹妹一样这类话。我明确告诉你，我喜你，是因为珍惜一份，一份青年少时回忆；

“第二，你是我这这辈第一个喜的女人，尽是单相思，但也是我的初恋，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我说喜你，因为你我初恋的对象。换句话说，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对我来说，现在她只是个名字，是个代号，是一结，不是这世上任何人。再一步说，我在乎的是这份最初的，并非是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第三，刚刚你说我嫌你老、不够漂亮、在乎你的过去，那完全是无稽之谈。我珍惜这份，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大二女生，即使我老了死了，也不会变；最后，你让我圆梦，这个梦在我心里，已经完得不能再完了，如果我真跟你了那事儿，那就是破坏了这个梦，这个梦也就不存在了，这个梦不存在，又何来你这个人？”

我说了一箩筐，但都是心里话，我看着李小如，等她的反应。李小如笑咪咪地望着我，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得我满雾。

李小如笑完轻叹了一声，仿佛松了一气：“程东，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心里话，我很动。我也想对你说几句话，你想听吗？”

“你说。”

“那好，我开始说了。第一……”李小如刚说一句就笑了。

靠！怎么学上我了。

“对不起！”李小如收起笑容，续：“第一，你说你在乎初恋才在乎我这个人，还说重要的是而不是某个人，对吧？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份从哪来的？是因为我有的！是我给你的这份啊！你说重不重人本就是本末倒置。所以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就全都不重要，全都说错了；第二，你说一直到死，我还是你心中的那个大二女生，这就说明了你心里一直还在喜我，只是你没有意识到，不过现在我已经提醒你了，以后不要再对我说不知了；第三，在你家那夜，我曾告诉你我知你没对我过什么，我当时说因为我是女人，你知为什么吗？”

说到这儿，李小如波转，忽现羞赧之。“我现在告诉你，因为我还是女，很难得吧？所以我当然知你什么都没。那么我这个第三呢，就是……就是想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还要不要圆梦？”

我啼笑皆非，赶摇了摇。李小如没在意，站起来又：“第四吗，我现在还没想好，等以后想起来再告诉你好了！”说着话还抻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我说完了，你要真不想圆梦，就赶走吧，我要睡觉了，反正日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