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雌雄大盗

刘憬一路飙行赶到修车铺，径自办公室。

为徐燕工作方便，办公室已装修完毕，地砖、卫生间、简易橱柜，应有尽有，还用立砖隔了假墙，把床围在里面，中氛围，象极了温馨的小家。

徐燕正在电脑前敲着什么，见状奇：“你怎么又来了？”刘憬中午刚走，这才一会儿，徐燕故有此问。

“找你有事。”刘憬把门关好，拽了把椅坐到徐燕跟前。

刘憬语气很正式，徐燕愣了愣，转过面对他：“什么事？”

刘憬稍沉默，盯着她睛严肃问：“徐燕，你跟我说实话，如果你把路一通大铁门密码告诉我，我一个人去，能不能把东西偷？”

“不能。”徐燕斩钉截铁地说。她知刘憬在考虑安全因素，但答得很脆。

刘憬盯了她一会，狐疑地问：“那件真有自动删除功能？”徐燕曾说路一通的财务件遇错误作会自动删除数据，这事在电影里比较常见，但放现实中实在太玄。

“我没见过，不过我想应该有。”徐燕顿了又说，“即使没有，你也偷不，因为路一通是公司副总，他用的不是纯财务件，是综合理件，别说财务外行看不懂，没学过本不会作。”

“你不也没见过吗？”刘憬反问。

徐燕笑了，得意：“我大学学过很多件，即使没见过，也相通，你就不行了。”

刘憬没多纠缠，又问：“光一直监视我，肯定有防备，他们会不会事先把件，或者把见不得人的东西全删除？”

“当然不会。”徐燕笑答，“现代企业理都要通过电脑和网络，不仅财务和生产，各地公司和办事，还有市场信息，都是及时传递，如删掉将寸步难行。再说了，如果真删了，还用监视你吗？”

这些刘憬都明白，不过想确认一而已，当：“那好，今晚我们就去偷东西。”

“太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冒险了！”徐燕拉着椅往前凑了凑，喜滋滋说。

“那倒不至于。”刘憬苦笑说，“我已经想好退路，应该能保证安全。”刘憬停住，打量了徐燕一番，“只要你跟泰国时一样勇敢，就肯定不会有问题。”

“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徐燕俏脸放光，笑嗔嗔说。

两人商议已定，刘憬就在修车铺跟徐燕聊天。凭心而论，徐燕已离开，跟这事一关系没有，他真不想牵连，何况还要冒险？他起初只是想问密码，但现在也没办法了，还好退路应没问题。

午五半，刘憬跟徐燕约好时间，去参加会餐。他没告诉玉瑕和小老虎实，只说公司会餐，不回家吃饭，因为怕两女担心。

会餐在庆林酒店一楼大厅，东兴公司除工人外全席，理想集团总也大参加，呼呼啦啦四百多号，酒店喧嚣震天，人人洋溢。挤兑事件不仅赵通海一伙张，事关饭碗，所有人都张，现在终于过去，大家都松了气。

刘憬去，喧嚣声渐止。赵通海和李想面无表；张建光和路一通怨愤地瞪着他；林书记和邓继红暗暗叹息；只有白歌和李德胜报以微笑。其他几百双睛，无不轻蔑而愤怒地盯着他这个“诬告者”，不少人故意私语，说什么“他还有脸来”，并称他为“告密的小人”、“邱董事的走狗”等，搞得他新招的张小等属都抬不起。

刘憬明白众人的，也理解。如果没撑过挤兑事件，理想集团必然倒闭，东兴也将大亏空，理想集团全伙失业不说，东兴的人事和福利也将大受影响，大家恨他也正常。不过理解归理解，他还得继续搞去，比如即将行的偷东西，这是切利益，也是国家和人民利益，在义上还是站得住脚的。

酒宴开始，赵通海和李想发表了洋溢的讲话，谢工作组“明察秋毫”、“效公正”，又说什么“清者自清”、“公自在人心”，赵通海还假惺惺为刘憬开脱，说他“只是为公司行使党员的权利”，号召大家“注意团结”，“不要有成见”。这些话当然不会起到什么好效果，刘憬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厚颜无耻地随众人一起鼓掌。

随着赵总提完第一杯酒，开始自由吃喝，刘憬耐着坐了一个多小时，和属们喝了几杯大半杯沫的啤酒，推说不胜酒力，在满堂鄙视的光中，“灰溜溜”先行离去。光兴奋得不行，赵通海不动声地了，这家伙领着保安的小氓们悄然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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