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似乎几个人都忘记了汝汝还哭着的事，汝汝愣愣地搭了鼻，见几个人都没搭理自个，“哇”地一声哭的更凶。

汝汝妈无法，匆忙跟顾白别，抱着汝汝走了。

应婕“啧啧”了两声，：“白白，你真是太罪孽了，惹得人小姑娘哭得梨带雨的。”

……她难不是因为你才哭得吗？

顾白哭笑不得，却也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挲了她的脸，觉得实在凉得很，“天冷，我们回去吧，爸妈应该也从市场回来了。”

到家时，大门是敞开的，桌上摊着还没裁好的对联纸，顾父趴在那磨墨，顾母站在一旁搅拌好的浆糊，促他：“老顾，你倒是好没好，磨个墨半天，我还有好多事没呢。”

“哎呀，你别我，墨没研好，写来的字怎么会好看的，”顾父一面说着，一面蘸了蘸墨，还是不太满意，“再等会。”

应婕探了探脑袋，主动接过顾母手中的浆糊，“阿姨，我来吧，您去忙。”

“那好，辛苦小婕啦，”顾母这会也不再推辞，“等阿姨忙完了，给你好吃的。”

应婕乖巧的，顾母系好围兜，这才了厨房。

为了节省时间，顾白拿来剪刀，打算先裁联纸，到好时，顾父的墨也正好磨好，他往墨里加了事先备好的金粉，这才开始动笔。

狼毫笔染上墨，挥洒在纸上时，笔锋刚劲有力，字迹飞舞，很有大家风范，不过片刻，上联落笔成文。

应婕叹之余，稍稍侧目瞥了顾白，心：原来他的笔字写得好，不是没有理的。

挥墨完成后，顾父直接将贴对联的事丢给了两个小辈，自己收拾了，便了厨房给顾母打手。

往年应婕回家的时候，舅舅舅妈都已经把家里布置好，她也便没什么机会贴联，如今有机会，她显得格外用心。

自个熬的浆糊因为时间太久，刷有些刷不动，顾白去拿筷的空档，应婕已经直接上手糊。

看她手上黏糊糊的，拿起对联时，沾了一手的红印，顾白实在忍俊不禁，伸手要去接那对联。

应婕却一手避开：“白白，我来贴我来贴！你来帮我看看正不正。”

顾白拗不过她，只得扶着她上椅，站在她后，小心扶着她腰，不叫她摔倒。

只是到后来，应婕就有些后悔了，明明只有稍微倾斜，顾白都要一再调整，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有迫症。

加上她本就不，又要一直举着手，到贴完几副对联，实在觉得手酸的很，也懒得再动。

顾白无奈，拦腰将她抱椅。

应婕“咯咯”笑开，对他的不满绪烟消云散，踮脚在他脸颊上一啵，逗趣：“我们白白真乖。”

顾白得了便宜，又微微俯指了指自个的嘴，“还可以更乖。”

应婕被他那模样逗笑，她悄咪咪的瞥了厨房方向，才顺了他的意。

“走吧，”顾白抓起应婕脏兮兮的手，“把手洗净。”

浴室里声断断续续，偶尔传来女孩的“咯咯”笑声。

顾白垂首仔细冲着应婕手上顽固粘着的浆糊，关掉后，又挤了些洗手在她手上，搓细腻的泡沫。

“白白，”应婕歪着看他，依旧笑盈盈的，“这就是你说的可以更乖？”

顾白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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