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了前厅，便见顾择芝已在那等着了。

“顾小这般，绾凉便更觉……”绾凉不自觉地放筷。

绾凉每每听见，都要应上一句不恨。可她娘亲听了，却并不见去那眉间的愁绪，仿佛绾凉说恨不恨，都是无所谓的，因为她心里已经固地这么觉得了。

绾凉笑着：“哪来什么好不好的，咱们江南人的肤，可不都是一般的细白。”

“如何？”顾择芝见她大快朵颐，便笑眯了睛。

“好了，莫要再重复那些话，”顾择芝皱皱眉，“你若是觉得这样不适，倒不如将我顾择芝当是个朋友。左右绾凉姑娘也还要在我这里呆上一段时日，个朋友不为过吧？”

她抬手抹了抹角，发现有些，却也不去，只是呆滞地盯着桌上的青瓷茶盏。盯了有一会儿，她才觉得真正地回过神来，便起了走去外间。

这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对绾凉万分的好——其实之前她不发病的时候，对着绾凉也是百般怜的，也常跟绾凉埋怨宁山嘴上说她，却又不来看她。

绾凉夹起一块放嘴里，只觉那年糕外脆里糯，咸味之中又带着淡淡的玫瑰清甜，着实叫人齿生香。

“那便麻烦了。”绾凉应了声，忽而想起来昨夜晚饭的事，“昨夜我可是叫顾小等了许久？”

听了这话，她的双眸却更加无神起来。

“如此，去便先去了。”

“倒也不曾，”去怕她自责，便婉转，“顾小让厨房为您留了吃，等您醒了再送来。不过这是第二日了，婢已为您备了新鲜的饼。”

顾择芝见她来了，便立即招呼着坐：“你若再不起来，这年糕可就要凉了。快些坐吧！”

去见绾凉起了，便走近她：“绾凉姑娘可算是醒了，昨个儿小见你睡了，就不曾叫你。我先去为姑娘打个洗漱吧。”

绾凉听着她的话便坐，见那桌上摆着两碟年糕，切成不大不小的方块状，泽金黄，泛着郁的猪油香气以及淡淡的玫瑰香，令人指大动。

只是，她现在每日都要重复一句话：“婉娘，你莫恨娘。娘心里苦。”

没过多久，隔的老婶来送时，便发现她娘已经吊死在了房梁上。

“那便好。”绾凉这才算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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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款待'可不是说说而已，大鱼大什么的太过腻味，这般苏式小虽不起，却也是货真价实的味。”

去笑了笑，便：“绾凉姑娘去前厅用饭吧，今儿早上可是这别业的大厨亲自的玫瑰猪油年糕，味可是了不得！”

绾凉的梦境定格在此，便悠悠转醒了。

绾凉笑着。不消多时，去便将打来，伺候绾凉洗漱。

绾凉吃着东西不好大话，只是频频。

我不怪你。你不要再这样了……这样，好吓人……”

“姑娘的肤真是好啊，又细又白，”去笑盈盈地瞧着绾凉，“尽叫咱们这些人的艳羡了去。”

绾凉笑着应，便跟着她去了前厅。

绾凉听了这话，心起了些波澜。她从不曾与这门女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