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站在那里，似是已经来了许久，却静静地，有如夜幕里安然闪耀的星辰。

见已然被瞧见，那丫鬟先发制人，瞪了一双大，大声对她喝：“见了我们家小还不过来行礼，杵在那里什么？”

见那小丫颐指气使的模样，苏蔷倒是来了兴致，一脸迷惘：“这里不是丞相府，向小不是中的娘娘贵人，我也不是你们向家的仆人，见了你家小也最多不过是打个招呼，何来行礼一说？”

那小丫鬟许是没料到自己的一句话被她给噎了回来：“你……”

“行了，妙儿，与人逞之快有什么意思？”角微微一挑，眸底生波，向之瑜微一抬手阻住了她的反相讥，朝着她们缓缓走去，“你去问问施伯云宣去了哪里。”

那名唤妙儿的丫领命退，但显然在这里是轻车熟路，直接朝着偏院而去。

于无声，硝烟四起。

见来者不善，苏蔷也放了手中的草，转对已然停手中活计的吴蓬：“你先回去歇一歇吧，一会儿我去找你。”

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她，见她对自己又了，吴蓬才放了手中的工后回了后院。

“上次我猜的果然不错，你真的很不简单。”向之瑜朝着她走过去，一步一袅娜，声音轻柔细腻，“本来不过是个浣衣女，却在几天的功夫就变成了明镜局的女史，当真是有些手段。”

苏蔷微然一笑：“看来，向小已然对我了如指掌了。”

“是啊，我原本以为你既是个女，想来不是大家闺秀也会是个小家碧玉，却没想到你却是罪人之女，”说的虽是再也明显不过的鄙夷言语，但却教人听不语气中有丝毫的轻蔑与嘲讽，向之瑜徐缓，“若非睿王将你从琉璃调城，你这一辈都不可能踏京城一步。”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既然我已经了城，便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并不恼，只是在听到她说“罪人之女”这几个字后脸微变，“向小如此关心我的，到底想说什么？”

“墙，想要一步登天攀龙附凤的女大有人在，我见的太多了，你有什么企图自然瞒不过我，”与她正面相视，眉中着隐隐的温柔笑意，向之瑜一字一句，“不要以为云大哥对你多看两你便能痴心妄想，他的天地不是你这样的人能闯得来的。”

即便是警告的话语，带着咄咄人的气势，但向之瑜说得风度自在，好像只是在提醒她前面有小心鞋一般存着善心，倒也难得。

她抿一笑，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我虽卑微，但不知为何，竟觉得向小甚是可怜。”

似是微然一怔，凤微挑，向之瑜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向小只不过见我与云将军说了几句话便如此疑心，字里字外都是酸酸的醋意，只怕平日里没少受到云将军的冷落吧？”她渐渐敛了笑意，肃了神，“但我觉得，无论向小为了云将军受了多少相思苦，都无权在我上发心中的悲苦。更何况，我是明镜局女史，来这里是为了查清命案真相，不是来与向小争风吃醋的。”

“好个伶牙俐齿，既然你如此快，那我也不与你拐弯抹角了，”角微微挑起，向之瑜倒是不以为杵，语气轻缓，盯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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