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念对这些似乎并不在意，也许在京城为太奔劳拼命的这些年，他早已看淡了旁人的生死存亡，最关注的莫过于太是否能顺利登基。为了应付逸王，那个看似温文儒雅的睿王已经有了自己对取舍的判断，其中却不包括无辜的命是否值得去割舍。

短叹一声，云宣的目光有些缥缈，将悠回忆缓缓来后，神中竟生几分迷茫，苦涩一笑：“也许正如睿王所言，我已经多年未回朝堂，早已与那里格格不了。纵然一心想助太殿登基为皇，却已然是有心无力，的少了会让睿王左右为难，得多了又有违本心，有时候倒真让人为难。”

没想到他平日里看起来运筹帷幄冷静镇定，心却也曾如此的矛盾与挣扎，苏蔷想了想，诚恳：“每个人在世上都会有亲朋不舍与依恋，错了事的人固然不值得同，但没有人可以无端夺去无辜百姓的命。我不认为将军所忧所虑是多此一举，唯有尊重生命的仁者方能善待天百姓，倘若为了皇位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开杀戒，又与暴君酷政有何区别？那些以久太平为名罔顾百姓命的人，却不知他们已经动了太平的基，又如何能保证江山稳固人人安乐呢？”

云宣安静地听着，看着她的目光奕奕有神，渐渐地已然恢复了往昔的神采。

这些话正是他的持，他懂得，也没有放弃的打算，只是一直以来与睿王的政见不合终于在沈熙一案彻底显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突然间便想与人聊聊。

也许，只是想与她聊聊。

都说这世间黄金易取知己难求，但也不知为何，在城再与她相遇时，他便觉得她是个不一样的女。

藏心事，事冷静，就像曾经绝境的阿娘，带着伤痛却指挥八方。但她却又有所不同，认真时的她怀念的是天公义。

从不避讳勾心斗角，也不逃避尔虞我诈，在直面现实的同时，她所追求的不是大多数女所向往的富贵平安，而是另一能让她以金石之芒跃然于暗礁之外的东西，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理想。

那是在之中极少见的理念，聚之以聪明智慧，而非手段诡计。

她的事，每每超乎于自之外，纵然有时被所困，但大分时候她都能忘我而超然。也唯有如此，她才会将很多事的真相看得透彻明白。

也许她并不知自己在思时有如星辰曜曜与众不同，但他却发现，他们之间似乎有一自然而然的默契，好像很多话无需多言，她便能懂得他的心事。

无论在边疆还是在京城，他都曾因人心繁杂而疲于奔命，但在她面前却乎意料地轻松自在，因为她不骄不躁而且谦逊知礼，明明心里藏着千秋万壑却又简单纯粹，让人既心疼又敬佩。

倘若她只是生活在城外万千灯火中平凡的一家，也许以她的聪明才智足以过好这一生，可一门后，有太多的艰险困境是以才智不足以应对的。

见他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苏蔷有些不明所以，有些惴惴地问：“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轻轻摇了摇，云宣有些局促地收回了目光，轻声：“没有，只是觉得你如此通透，好像不该有什么烦事缠。”

知他方才的落寞不是因为不懂在宦海中生存的理，也不是因为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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