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清冽，“不过几个月后，连妃在一次受了风寒后便开始缠绵病榻，一直对外称虚寒不宜侍候龙，这件事中几乎无人不知。但柳妃今日却有意无意地提到，她曾在连妃生病之后去绯烟探望过一次，而且是夜拜访，连卢晶和虞善都已经歇息了，可独自歇息在正殿的连妃竟然大汗淋漓还穿着舞鞋。”

当时，柳贵妃状似在慨人生不易，就如连妃，即便患重病也不忍放弃最喜的舞步，可她们又怎会听不，她是在暗示连妃极有可能是在装病。

第89章 开彼岸（十四）威胁

第二日清晨, 卓然、胡西岩与莫承便奉了皇后的懿旨前去凤栖了，想来至少免不了一顿责骂。

她和钱九凝一夜未眠，用早膳时一脸疲倦，李大衡和吴蓬见了, 不由多问了几句。

其实很多事都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只是推理总归不能成为证据。

王衿端着盘跑了过来，还未坐便神秘地对苏蔷低声：“衿不辱使命, 打听清楚了, 程少林和梁姑姑都是永州清叶人。”

钱九凝有些疑惑地：“清叶……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苏蔷却不意外，默了一默：“连妃养的猫就叫清叶。”

王衿似乎也刚刚才想起来：“是哦, 好巧啊。”

吴蓬与李大衡是颇为登对的一对师徒，都不拘小节, 也不擅思细挖, 只当是个巧合, 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钱九凝却谨慎心细, 很快便猜到了其中的联系, 在一刹那间便忧心忡忡。

用过早膳, 她们正打算回青镜院, 苏蔷却被后的梁辰紫给唤住。

到了空无一人的廊亭, 神有些黯然疲惫的梁辰紫示意她在石桌前坐, 直到后院渐渐没了动静, 才低声开：“你查到凶手了？”

迟疑片刻后，苏蔷了。

她咬了咬，往日里的意气风发似被一扫而空, 眸中不知是伤心难过还是遗憾失望，但语气中竟微微有些轻颤：“谁……”

苏蔷微有犹豫，却没有找到要瞒住她的理由，略一沉后便：“两个人。”

脸在刹那煞白，张了又合，她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终究却只是问：“可有足够的证据指控？”

她摇了摇，如实：“没有，但这个世上没有完的杀人迷局，凡害人者，都会有所疏漏。”

梁辰紫的角泛开一丝苦笑：“那你可知我来找你目的？”

她微微垂了垂，没有回答。

将目光探向天边，梁辰紫似是陷了悠远的回忆中，语气绵：“其实我们三个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从小一起大。七八年前连意一家从清叶搬走，虽然有些伤，但我其实还是有些喜的。因为那时虽然还小，我也能看得来程少林更喜与她在一起。我想，既然她走了，那他就只能陪我一个人大，这大概便是那些年最值得让人兴的事了。事实上也正是这样，能称得上与他青梅竹的，这世上应该就只有我一个人。”

她喜他，从小到大，那持让大后的她也有些惊讶，但她从不认为自己与他之间的故事会惨淡收场，门当对竹郎，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是她命中的良人。

虽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后程少林一直未有动静，反而更加痴迷于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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