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衡本想拉住她，但因着她自己也想近前去瞧一瞧闹，便对还在车上的肖玉卿：“我们去去就回。你莫要跑啊。”

一直都对外面发生的事并不兴趣的肖玉卿也不搭理她，顾自眯着继续倚着车休息。

到了他们边，苏蔷才看清那个女从嘴角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白衣，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双都睁不开了。

但她颤颤抬起的右手指却一直指着那个跌坐在不远的年轻男，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她的指甲很，染成了红，衬得她的手愈加白皙修。

苏蔷蹲了，将耳朵伏了过去，才听到她以微弱的声音：“是他，是他杀了我……”

她的眸一，缓缓抬起，朝那个此时正愣愣看着自己的年轻男望去。

他穿着浅灰的衣衫，随意梳起的发丝凌不堪，此时一脸的惶然与不可思议。

愣怔了许久后，那个被尖锐的剑刃直指的男才从嘴里挤两个字：“小蔷……”

第137章 人倾城（三）疑凶

因这桩案涉及大理寺的执笔少丞, 故而大理寺和府衙都无权涉，而是直接由刑理。

那时虽然天还未大亮，但因着四周一些禁卫军举着火把，将四照得还算通亮, 听到动静来瞧闹的百姓也被赶了回去，倒还算安静。

禁卫军去通知刑的时候，那个女还活着, 可当刑的人赶来时, 她看起来已经咽气了，而刑的人似乎并未料到原本普通的一桩的伤人案会最终变成凶杀案, 所以连仵作都未带。

不过，负责这桩案的人似乎却大有来。

那是个年岁不小的老者, 发与胡白, 慈眉善目的样, 似乎有五十多岁, 虽然他一便装, 自到了现场后也不摆什么架, 但程斌见了他也肃然起敬：“穆先生,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程大人不必多礼, 昨日恰好是老夫在当值, 所以这桩案自然是由老夫负责。”老先生对他和蔼一笑, 目光又扫过苏蔷与李大衡，对她们亦是和善地了，“听说几位姑娘是要赶往城的, 只怕是要耽搁些功夫了。”

苏蔷之前听说过这位穆先生的大名，他名为穆铭，是刑专司民间凶案的都官，据说曾破获很多大案要案，为人廉洁公，在民间一直颇负盛名，而且他有一个怪癖，那便是不喜被称为大人，而喜旁人唤他先生。

当然，她原本只是对他止于听说而已，并无心关注，直到后来听于伯说他曾是向家军的军师，与向东灼兄弟一同卸甲归朝后才了刑，而且当年的南罗旧案很可能也与他有关。

但让她更有些意外的是，自己灵曾见过他一面。

那时为了调查沈熙在元福客栈杀妹的案，她曾与吴篷去客栈对面的茶楼刺探消息，当时这位老先生也在。

他曾劝一个无遮拦的男最好莫论闲事，以免惹祸上，但真正让她记住他的，是他在临走前说的那一段话。

“你呀，真相有时候可不是只靠着一双睛与耳朵能看得来听得清楚的，再说，你哪里知这世间欠债不还钱杀人不偿命的是大有人在啊……”

正是这几句话，让她此时只看一便认了他。

她心中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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