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上当着她的面与赵谦暗送秋波意绵绵，她伤心绝心灰意冷，失去了活去的希望。”

苏蔷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所以，因为对先皇后有愧，皇上才在先皇后死后并未封赵尚为妃？”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向之瑜徐徐答，“更重要的是，去采集那九草药并提炼断九魂的不是旁人，正是赵谦。”

先皇后在太妃时便十分善妒，虽然后来了皇后后不得已接受皇帝后佳丽无数并且必须雨均沾的现实，而且每况愈不得不少费心神，但毕竟本难移，她又岂会容忍自己中的婢夺走自己夫君的，所以就算是死，也要让赵谦不能如愿与皇上双宿双栖。

毕竟她既为皇后，若当真不愿继续苟活于世，那得到鹤红之类稍为常见的剧毒也并非难事，本不必让赵谦先是四采集草药并调断九魂这么麻烦。

虽然明白了此中关节，但苏蔷仍是不解：“可是，这件事又与李嬷嬷有什么关系？”

“你先莫急，我只问你一句，”向之瑜轻轻抬手制止了她的问题，反问她，“你觉得，善妒如先皇后，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婢而饮毒自尽吗？”

虽然不明白她此问的目的，但苏蔷经她一问，却也突然如梦初醒般想通了什么，蹙眉喃喃：“没错，既然先皇后都不愿一个婢成为皇上的妃，又怎会甘心饮毒自尽，将皇后之位拱手让人呢？”

“确实如此，她既是皇后，想让一个无名无分的婢死得悄无声息再也容易不过，就算皇上明知她是有意为之，但既然他一早便瞒着她，又对她念着夫妻之，也不会在赵谦被害之后为了一个死人而与她反目成仇。再说，她因久病难医，已是一病躯，与皇上多年已无夫妻之实，就算皇上冷落她，她也不会太过介怀，”向之瑜的神微微肃了肃，“相反，她会想尽办法留住自己的皇后之位，而且介意的应该是是什么人有可能会夺走她手中的凤印。”

苏蔷只觉心一，默然半晌后才问：“你的意思是，先皇后的死与如今的皇后有关？”

“虽然碧阁并未找到证据，而且明镜局对先皇后死因的记录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我猜她一定脱不了系，而且赵谦也必定参与其中，不然她们两个如今又怎会如此同气连枝。”向之瑜微微眯了睛，眸底掠过一丝冷然的笑意，“不过，这事也无需证据，只要顺着风说几句话，当年的陈年旧账就会重见天日，皇后也会不得安生。”

正在利用杀人不见血的言蜚语对付年妃的皇后大概想不到，睿王妃正打算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她吧。

苏蔷暗暗了一气，问她：“不知睿王妃打算如何？”

“当年，因为先皇后病重，所以她的膳都是在她寝里的后厨特别烹制的，而李嬷嬷便是当时负责先皇后膳的女，”轻轻挑了挑角，向之瑜徐缓，“先皇后死得不明不白，李嬷嬷说不定便是知人之一，如今突然被害，很可能是因她一时利熏心想利用皇后亲临琉璃别的机会飞黄腾达，但却不料反被杀人灭了，你说呢？”

第213章 君好逑（八）受罚

苏蔷从福景园回去的时候, 想的最多的不是赵谦和皇后或先皇后之间的恩怨往来，而是向之瑜得到这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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