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奇怪的是，那个苑比起灵秀园与万秀园实在太小，甚至只有一条石径，而且还是这附近从东往西的必经之路，在这里动手实在太不明智，因为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更何况，前两次凶手抛尸的所在都有意无意地与年妃有关，可年妃却从未来过这里。

怀揣着满腹困惑到了膳堂，让她觉得震惊但意识地又认为是在意料之中的是，那个险些被害的老嬷嬷不是旁人，正是她白日里刚刚见过的付嬷嬷。

她一路而去，虽然还在宵禁，但因为别又是走又是命案，早有不怕挨罚的大胆之人来看闹，也正是从那些人的中，她得知是付嬷嬷遇险，而且还听说她在回来的一路上都在胡言语，说是先皇后想要勒死她，以至人人都在低声议论此事。

因为险些丧命而受到惊吓的付嬷嬷虽然面惨白，脖里的勒痕也清晰可见，但她神尚可，至少吐字清楚，但言语却似乎糊涂了些。

许是因为与苏蔷是故人的缘故，见了她来，付嬷嬷挣扎着从床榻上来，一脸的惊恐，似是刚刚见过这世间最可怕最可怖的东西，抱着她哭诉：“丫，先皇后来寻仇了，她要拿走我这条贱命，你要救救我，你要救救我！”

第226章 君好逑（二十一）索命

苏蔷用了许久才安抚好了付嬷嬷的绪, 但即便她镇定来，也仍是称：“真的是先皇后，她要勒死我！十几年前，我曾经伺候过先皇后近两个月, 怎会不记得她的模样？你们为何不愿信我？”

她说得极为认真，满是沟壑的脸上因为急于解释而终于泛了血红。

旁边伺候她的小女也变了脸，不由喏喏：“付嬷嬷说, 她都一大把年纪了, 不知都死了多少回，无论人还是鬼都不知见过多少了, 岂会信胡说？我觉得她老人家说的也有理，否则为何你们明镜局查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抓到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 大都一脸质疑, 却又不知质疑是否妥当。

“付嬷嬷为何要去那里？”苏蔷沉片刻, 不置是否, 只问她, “那里离膳堂也不算近, 这更半夜的, 嬷嬷为何还要门？”

“我是去找你的。”付嬷嬷叹了一声, , “今日你来找我之后,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左思右想总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连了夜都睡不着, 所以也顾不得宵禁，只想着早些让你知。”

“嬷嬷要告诉我什么？”见她迟疑着不肯说，苏蔷明白她不愿当众说来，便也顺便转了话题，“那嬷嬷这一路可曾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您又是如何发现……发现那个凶手的？”

“我又不是没有半夜过门，哪里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再说如今琉璃别哪哪儿都是灯火通明，若是有人敢跟踪我，我自会发现的。”虽然上了年岁但对自己仍信心十足的付嬷嬷态度决而又声音轻颤地，“是我走到苑的小路上时，先皇后突然从天上飘到我面前的，她说老李已经等我等不及了，所以今夜就要带我走，然后就拿一条绳飘到了我的后，之后的事，我，我记不清楚了……总之她是要勒死我，就像曾经勒死老李那样！”

她虽然还算吐字清晰，但声音里尽是恐惧，而且听得来，她十分确定自己在说什么。

苏蔷与其他人一样，都默然听着，不觉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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